小萱開心的一晚上睡不著覺,玩了好長時間,玩累了被用人帶上去之後這才睡著。這兩夫婦在旁邊,還在傷今懷古。
“他們這兩個人一走就是一年多,下一次回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本來今年過年我都沒心思過了,這一想到能夠去見他們或者心裡就開心!”
當媽的自然就是為了姑娘好。
“不過秋蓮呀,突然把這些紅色資本家帶到燕京去,你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嗎?包於剛,李家誠,還有我,都在一個範圍之內,我總感覺隱隱約約的有點不太好的意思!”燕京和香江它是兩個不同的地方。
幾乎可以說是徹徹底底的不同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如此的。在香江能做的事情,在燕京不見得能夠執行下去,同樣兩者之間不可同日而語。這樣冒名的讓一批所謂的企業家前往燕京。他們心裡面怎麼能不多想,反倒是林秋蓮的一句話,讓婁弘毅放寬了心。
“你看這字跡是小宇親筆寫的,那就說明小宇已經確認了這件事,再說了他不會放掉我們兩個人不管的!
這一次讓我們過去就一定是平安健康,而且姑娘已經懷孕了!
咱們去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看到她生下個大胖小子,咱們這一家人也能算團圓,何樂而不為想那麼多幹什麼!”
這話說到這兒也算是個實在話。
“明天的時候我要和李懷德去邊上口岸看一看,有一批新的橡膠要過來,至於怎麼做怎麼運輸,包括怎麼售賣都是一個問題!
需要和商家聯絡清楚,我擔心李懷德一個人招架不過來!”林秋蓮點頭。
生意上的事情,林秋蓮從來不會多嘴,只要是婁弘毅想做什麼,他便就讓他去做了,因為他自己也是一個富人家,確實這些事情都不知道。
就這樣這件事暫時到此為止。
燕京···四合院裡要準備開始本次的法會。
這不是一件什麼小事,能夠在街坊四鄰眾目睽睽之下要辦這一場法會,還真的挺難的。雖然程宇已經提前報備,並且自己手裡邊還有調令,再不寄的話這個調令也能完成這件事兒,有時候必須要把這些東西都用在刀尖上。
要需要想明白才能往下做。只不過這種事情有一個弊端。
終究會有一些事情會出現紕漏的,程宇最近也在思考。第二天早上起來,賈張氏竟然沒有去上班。
還特意的請了一天假,這是他上任之後第一次請假,而且起來之後還完成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把整個院裡邊打掃的是乾乾淨淨。
許大茂起來後本來想打掃的,可是一看到賈張氏在掃地,整個人都驚呆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怎麼看見活菩薩的觀世吟菩薩顯靈了,這世上善人怎麼變多了?”
許大茂啊,你這個嘴懟起賈張氏來是真的有點本事。
“行了,你別在這裡打哈哈了,趕緊的挑一桶水過來把這個地給掃乾淨,要不然當的都是灰,到時候你媳婦出來聞了一鼻子灰塵,咳嗽起來可別怪我!”
賈張氏也是難得的和顏悅色,整個院裡邊的人也是異常的開心!難得今天大家都請了假。
雖然只是半天假,但是也得去請,萬一自己沒有回來參加這場法會沒有得到淨化,那還麼能行呢?
所以必須要把這事給做好,這是必然的。
傻柱也是早早的起了床,自從昨天知道要開法會之後,昨天晚上的情景如睡的是很香。吳玉娟也是如此,他們大體上也知道了開法會到底意味著什麼。當她起床後,看著這個月窗明几淨的豎起了大拇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咱們院要結婚了呢,你看這院打掃的啥都不剩了!”這一句話還真戳中了賈張氏。
賈張氏它是什麼心態?
賈張氏她就是希望王老六能夠對他好,但是結婚這件事另再說吧,都已經這麼老了,還結什麼婚,這不是讓其他人胡亂說嗎?
大的以上就是希望王老六能夠把錢給他,每個月的糧票分差點,這樣的話她日子也好過,何至於在做什麼其他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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