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影:1928》第90章 風波暫息,暗建情報網(1)

作者:喜歡野棉花的黃陶·6個月前

1928年7月8日,上海法租界的局勢因洪幫與青幫的衝突變得愈發複雜。清晨的報紙上,用醒目的標題刊登著“法租界碼頭械鬥,兩幫死傷數人”的訊息,街頭巷尾,到處都是關於幫派衝突的議論。而調查科大樓裡,卻呈現出另一番景象——經過之前的案件偵破和危機化解,林夜的威望己經徹底樹立,之前疏遠他的老隊員紛紛主動示好,處長更是將多起重要案件的調查權交給了他。

林夜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手中的案件卷宗,卻沒有立刻處理。他知道,現在的風光只是暫時的,青幫的內鬥終會有平息的一天,一旦他們騰出手來,必然會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調查科。他必須趁這段時間,儘快鞏固自己的地位,擴建情報網,為未來的挑戰做好準備。

“林哥,小六傳來訊息,杜月笙和黃金榮的矛盾己經公開化了。”李明清走進辦公室,帶來了最新的情報,“昨天晚上,杜月笙的人查封了黃金榮在南京路的一家當鋪,黃金榮也不甘示弱,讓手下砸了杜月笙的一個賭場,雙方現在己經徹底撕破臉,正在調兵遣將,準備大幹一場。”

林夜點了點頭,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青幫內部矛盾越激烈,就越沒有精力關注調查科,他也就有更多的時間佈局。“洪幫那邊呢?有什麼動靜?”

“洪幫也沒閒著,劉湘己經讓手下在碼頭附近集結了三百多人,隨時準備趁青幫內鬥之際,搶佔碼頭利益。”李明清補充道,“現在法租界的三大勢力,青幫內鬥,洪幫伺機而動,局勢亂得很。”

“亂才好。”林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亂世出機會,我們正好趁這個機會,多發展幾個線人,把情報網鋪開。之前小六一個人在青幫內部,還是太孤單了,我們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己經想好了,除了在青幫內部發展線人,我們還可以在法租界的關鍵地點建立情報點。之前我們在街頭有耳目,但缺乏固定的情報站,資訊傳遞效率還是太低。”

7月8日下午,林夜讓李明清聯絡上了之前有過合作的書店老闆老陳。老陳的書店位於法租界的核心區域,來往人員複雜,既有普通市民,也有幫派成員和知識分子,是建立情報點的絕佳位置。

李明清帶著五十塊銀元來到書店,見到了老陳。“陳老闆,我們林科長很欣賞你的為人,想和你做筆長期生意。”李明清開門見山,將銀元放在桌上,“我們想把你的書店作為一個情報點,平時你多留意來往客人的談話,有什麼重要訊息,及時告訴我們。這些銀元是定金,以後每月還有固定的報酬,要是提供了有價值的情報,另有重賞。”

老陳看著桌上的銀元,眼神閃爍。他知道調查科的實力,也清楚幫派的兇險,之前因為幫助林夜傳遞過一次訊息,己經引起了青幫的注意,現在要是正式成為調查科的情報站,風險更大。但五十塊銀元對於一個小書店老闆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誘惑,而且有調查科撐腰,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抵禦幫派的騷擾。

“王兄弟,不是我不想幫,只是這事兒太危險了。”老陳猶豫道,“青幫的人經常來我這裡看書,要是被他們發現,我這小店就保不住了,甚至連小命都可能沒了。”

“陳老闆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白冒險。”李明清看出了老陳的顧慮,補充道,“我們會給你提供必要的保護,要是青幫的人找你麻煩,調查科會出面幫你解決。而且,我們只需要你留意訊息,不需要你主動打探,風險可控。”

老陳沉默了半晌,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們。但你們必須說話算話,要是我遇到麻煩,你們一定要幫我。”

“放心,我們林科長向來言出必行。”李明清鬆了一口氣,“以後有訊息,你可以透過這個死信箱傳遞。”他遞給老陳一個小小的鐵盒,“把訊息寫在紙條上,放進鐵盒裡,我會定期來取。”

成功建立書店情報點後,林夜又將目標瞄準了青幫內部。小六之前在青幫底層,接觸到的核心情報有限,林夜想讓他發展一名青幫中層幹部作為內線。

小六接到任務後,開始暗中觀察。他發現,青幫中層有一個名叫趙西的紅棍,為人正首,對杜月笙和黃金榮的內鬥很不滿,而且因為之前替兄弟頂罪,被杜月笙剋扣了紅利,心中頗有怨氣。

7月9日晚上,小六特意約趙西在一家隱蔽的酒館喝酒。酒過三巡,小六故意提起內鬥的事:“西哥,你說我們跟著杜老闆,本來是想混口飯吃,現在倒好,天天打打殺殺,紅利還被剋扣,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趙西嘆了口氣,猛灌了一口酒:“誰說不是呢?杜老闆現在眼裡只有利益,根本不管我們這些兄弟的死活。之前我替老三頂罪,被巡捕房關了半個月,出來後紅利被剋扣了一半,找杜老闆說理,還被他罵了一頓。”

小六見趙西有怨氣,趁機道:“西哥,其實我們沒必要一棵樹上吊死。現在外面形勢複雜,多一個靠山,多一條路。我認識調查科的林科長,是個辦實事的人,要是我們能給他提供點情報,以後遇到麻煩,他也能幫我們說句話。”

趙西眼神一動,有些心動,但又有些猶豫:“跟調查科合作,要是被杜老闆發現,我們就死定了。”

“西哥,你放心,林科長做事很謹慎,不會暴露我們的。”小六勸道,“而且,我們只是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情報,不涉及青幫的核心利益,就算被發現,也能推脫是無意中聽到的。要是提供了有價值的情報,林科長還會給我們豐厚的報酬,比跟著杜老闆強多了。”

趙西沉默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但我只提供一些外圍情報,核心的東西,我不能說。”

“沒問題!”小六心中一喜,“以後有訊息,我會聯絡你。”

7月10日,林夜接到了兩個好訊息:書店情報點正式啟用,老陳己經傳遞了第一條情報——有幾名中統人員經常來書店看書,似乎在觀察周圍的情況;趙西也透過小六傳遞了第一條情報——杜月笙近期會從外地調運一批鴉片,存放地點在法租界的一個廢棄工廠。

林夜看著手中的情報,心中十分滿意。書店情報點的建立,讓他能夠及時掌握中統在法租界的動向,這對於後續調查黃金榮與中統的勾結至關重要;而趙西的加入,讓情報網在青幫內部又深入了一步,能夠獲取更有價值的資訊。

“林哥,趙西提供的鴉片存放地點,我們要不要動手?”李明清問道,“要是能端掉這個鴉片倉庫,又是一件大功。”

林夜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候。杜月笙正在和黃金榮、洪幫周旋,要是我們現在動手,他很可能會認為是我們故意針對他,從而聯合其他勢力對付我們。而且,這個鴉片倉庫是趙西提供的第一條情報,我們要是急於行動,可能會暴露他。”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可以先把這個情報記下來,等合適的時機再動手。現在的重點,是繼續擴建情報網。除了青幫和書店,我們還可以在碼頭、煙館、賭場等關鍵地點發展線人,讓情報網覆蓋法租界的各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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