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斯觸鬚的大眼珠子一眨一眨，恨不得現在就讓電子骨灰盒裡的魚人，死得只剩下殘魂了也不得安寧。
白辰發現恩佐斯的狀態很不對頭。
大眼珠子噴湧著綠光的模樣，看起來被汙染了一樣。
白辰對她們說需要再琢磨琢磨。
反正如此巨大的工程，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敲定。
還有的是考慮時間。
吃完夜宵後。
白辰回到電腦桌前。
先是檢查了屋裡的神經元網路，沒發現任何問題。
接著檢查了媽惹米爾克架設在紐約大學，由精英娜迦弓箭手，以及時間管理大師皮埃爾共同保護的ONLYAI備份核心，也沒找到任何故障。
白辰檢查完位於總部，位於澤西資料中心，以及位於紐約大都會的三個伺服器集群后還是沒發現ONLYAI受過汙染的跡象。
全食教會總部地下的時間泡泡資料中心，由艾澤拉斯第一網咖的數學家們時刻監控，依然不是問題之源。
一番排除。
白辰將懷疑物件鎖定了恩佐斯自己控制的恩佐斯の秘密花園。
白辰直接進入了這個網路空間的管理員後臺。
每天超過二十萬的線上人數，讓白辰驚訝不已。
“恩佐斯干了啥？怎麼有這麼多社群使用者？”
白辰將恩佐斯の秘密花園所有近期資料匯入了ONLYAI。
果然發現了問題。
除了不到一萬暫時看不出毛病的真人使用者。
這個網路空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資訊，都來自於AI。
合作1.0純血版。
合作1.0混合版。
使用者自建的ONLYAI開源板。
有記錄，和沒記錄的各種AI，在恩佐斯の秘密花園聊得飛起。
白辰被自己的發現給氣笑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居然有人在佔他的便宜！
安妮和刺爪女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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