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第一個週六，都是合作教會紐約大都會牧首杜克，家族聚會的時候。
一堆大的小的，胖的，瘦的伐木累成員，聚集在杜克家族位於紐約黑人貧民窟裡的祖宅內，交流，共享紐約大都會發生的一切。
毫無疑問。
本月最佳樂子自然是沃特公司。
一個將髒辮染成鐵灰色的尼格大卡車，扭著汽油桶同款直徑的水桶腰，夾起嗓門，用紐約下城區尼格翹舌音：“哪有什麼沃特公司血流成河，哪有什麼屠夫大屠鯊，這是沃特1.0手搓的影片。”
“哈哈哈哈。”
滿堂大笑中，一個嚴肅臉尼格壯漢用合作1.0專案負責人史密斯的書呆子語氣介面：“從技術上說，沃特1.0不具備手搓影片的實力，尤其是網路上流傳的這些長影片，如果想要合成這些影片所需要的算力相當於沃特晶片一年半的產量。”
伐木累笑聲更大了。
“哪有什麼活體大腦，這是汙衊。”
“沃特科學部沒有網上說的那些實驗室。”
“能承載沃特1.0的超凡生命，這只是個蹩腳的幻想。”
杜克的伐木累比過節還高興。
對於他們這些合作教會成員來說，沃特公司的笑話是最好的精神養料。
看到沃特公司被樂子人弄得這麼狼狽。
他們就開心了。
一片歡聲笑語中。
杜克發現了一個異類。
他來到這個異類面前。
這是自己老相好的獨子。
此刻，負責合作教會紐約大都會區超凡資源市場的戴維，愁眉苦臉不住用手機搜尋著什麼東西。
連杜克走到他身邊都沒發現。
“戴維，怎麼了？”
杜克一屁股坐在戴維身旁。
“教父。”
戴維畢恭畢敬。
“是這樣的，今天早些時候全食教會的朱利安牧師找上我，說要收購一批時間泡泡專用的時間屬性超凡資源。”
“我按照教父你的交代，給了朱利安牧師最高折扣。”
戴維頓了頓：“本來我以為這筆交易就是一場普通的商業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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