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圍觀著地底世界來生酒吧的酒水供應商介紹面前兩米高不鏽鋼罐子內未取名XYZ666的來歷。
“拿空氣來釀酒非常簡單。”
“空氣澱粉多了加水，水多了加空氣澱粉，放上酵母隨便攪拌攪拌，然後就可以···”
屠夫耳邊頓時響起眾人的噓聲。
“不想說就別說。”
“現編的車軲轆話是吧？”
“別胡說八道了，我們真的會釀酒！”
酒水供應商面不改色。
他語氣從容。
“一次開一千組對照組。”
“由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路記錄下所有對照組資料，這些資料同時作為ONLYAI訓練內容。”
“釀啊，釀啊，就能將空氣中提取的澱粉變成這桶未取名XYZ666。”
說罷，他開啟不鏽鋼罐子上的酒龍頭。
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氣味鑽進屠夫的鼻子。
配上看起來像是某種酒類的顏色。
似乎真的能喝？
“我來試試。”
一位黑袍糾察隊隊員拿起自己的空杯子，在酒龍頭下接了一小杯。
“怎樣？”
“啥味道？”
“能喝不？”
黑袍糾察隊們不住詢問。
“還別說，沒喝過這種口味。”
酒水供應商大笑：“所有看起來能喝的配方，都會將樣本拉到來生酒吧等終端交給使用者們免費品嚐。”
屠夫一下子明白了。
“?把使用者當生產力。”
大笑聲中，眾人開始COS酒水供應商的小白鼠。
一邊喝，一邊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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