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溫梨和李香香的眼神也沒了剛剛的親暱。
“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麼,我家一窮二白什麼都沒有,二位離開吧!”
趙母雖然是個家庭婦女,但是也不是蠢人,姜月兒第一次上門還能說是巧合,但是李香香在高中畢業一年後也上門了,顯然目的也不純。
溫梨和李香香都有些內疚,這件事確實是他們的不對。
“嬸子,我很抱歉利用了您,姜月兒和我有仇,我得知她想利用小麥接近蘇老太太后,便央求香香帶我過來,但是我們真的沒有壞心,對不起!”
李香香見溫梨道出實情,也站起身跟趙母鞠了一躬。
“嬸子,對不起!當時我看到小麥被欺負,不敢上去幫忙,其實這一年多我心裡也不好受,我一首知道小麥的情況,但是我不敢上門探望,對不起!”
趙母沒想到姜月兒上門竟是因為這個原因,心裡瞭然,見溫梨道出了實情,臉上的表情也緩和了不少。
加上李香香誠懇的道歉,她心裡的芥蒂也減少了一些。
當初的事她心裡清楚,就連她們作為父母的都不敢給閨女報仇,何況那些同學?
她哪裡有資格去埋怨別人?
她只怨怪自己沒用,不能為閨女報仇,更怨恨王志和那些合夥欺負小麥的人,還有姜月兒那個罪魁禍首。
趙母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算了,你們走吧!”
“嬸子,我想有時間的時候來陪陪小麥,可以嗎?”
李香香忐忑的看著趙母。
趙母看得出李香香是個心思簡單的女孩,想到剛剛閨女難得露出的笑臉,輕輕點了點頭。
不管李香香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她心裡,閨女能開心點,才是最緊要的事。
兩人離開趙家,都沉默著沒說話。
李香香只聽同學說起過趙小麥的情況,她沒有親眼看過,當親眼看到趙小麥發病時顫抖的身體,她開始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錯了?
“小梨,你說我是不是錯了?”
溫梨牽起李香香的手,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香香,你沒錯,當時如果你真的上去幫忙,可能下一個受害的就是你和你的家人,你也不用自責,如果你心裡真的過意不去,就經常來看看趙小麥,陪她說說話,或許她的狀態會好很多!”
有很多被校園霸凌的人都是因為幫別人出頭,才導致自己被霸凌。
如果沒有那個能力,其實自保也無可厚非,在強權面前,李香香只是一個隨時能被踩死的螞蟻。
現在也沒有網路可以曝光這種惡行,特殊時期,大家的固有思維,發生這種事不會有人想到報公安。
而且這種事就連學校的老師也不敢管,溫梨並不覺得自保有什麼不對。
何況李香香也出言阻止過,只是她害怕連累家人,所以最後只能選擇袖手旁觀。
李香香轉念一想,覺得溫梨說得沒錯,這樣既能照顧趙小麥,自己也不用那麼內疚,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