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你這話說得,拿到名額那是我有本事,是你自己去公社舉報了村支書,你淪落到這個地步,跟我可沒關係呢!我還沒怪你弄丟了我的名額呢!”
李紅眼裡閃過一絲迷茫,她真的錯了嗎?
她只是不服氣名額給了劉秀,她自己忍著噁心把身子給了那樣一個糟老頭子,就是想離開村子,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她經營多年的名聲沒了不說,往後一輩子只能留在村裡了!
她年紀不小了,她這樣的名聲,哪怕是村裡的光棍兒也不一定會娶自己,她怎麼就變成了這樣呢!
就在她渾渾噩噩的時候,她看到陳家豪眼底的一抹算計,想到名額下來那天,陳家豪找到自己時說的那些話。
李紅當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現在仔細想想,她才驚覺,自己被陳家豪利用得徹徹底底。
當時她只想過去找大隊長理論,再偷偷寫舉報信舉報劉秀。
是陳家豪告訴她,等她的舉報信到公社領導手裡,再查驗一番,劉秀早就拿著名額離開了。
只有抓住村支書的把柄,再去實名舉報肯定能把名額搶回來,到時候他倆再公平競爭這個名額,她是女人,年紀也不小了,大家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贏面肯定比他大。
她當時腦子裡只想拿到名額,手裡也沒有村支書的把柄,最後想到村支書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便拿著這個把柄去了公社,她根本沒想過這樣做的後果。
後來發生的一切根本不受她的掌控,她這幾天表面雖然淡然,其實腦子裡一直渾渾噩噩。
直到看清陳家豪眼裡的算計,她才恍然大悟。
她準備發言稿這件事只有陳家豪知道,把這件事透露出去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李紅看著湛藍的天空,明明是五月的天氣,她卻覺得渾身都刺骨的寒冷。
涼意似乎從她骨頭縫裡浸出來,讓她身體忍不住哆嗦起來。
眾人看著李紅眼裡湧動的絕望,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她,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紛紛去上工去了。
溫梨打算去後山,剛走出知青院,就察覺到李紅不遠不近的跟著自己。
知道她可能有話要跟自己說,溫梨便選了牛棚那邊的小路。
直到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溫梨才停下了腳步。
李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才一臉平靜的上前。
“溫知青,你還是那麼機敏!”
溫梨柔和的笑笑,“你一直跟著我,這要是都沒發現,那我就是聾子了!”
李紅對上溫梨澄澈的眼神,裡面沒有鄙夷,也沒有嘲諷,她臉上也露出一個難得溫和的笑。
她這些天感受到的白眼和惡意,讓她差點堅持不下去,溫梨是難得沒有落井下石的人。
“其實我在後山和陳大貴那次……你看見了吧!”
溫梨想到第一次看到李紅和陳大貴事的場景,尷尬的點點頭。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當時我是在撿柴火,無意中走到哪裡,才……”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子樣的措無足手那梨溫到看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