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鼻涕糊了江辰一身,江辰強忍著噁心,溫柔的拍打著她的後背。
“好了,別哭了,跟我說說誰欺負你了,我去幫你報仇!”
姜月兒哭夠了才從江辰懷裡出來,她擦掉眼淚,咬著後槽牙惡狠狠說道:“阿辰,是溫梨,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我們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江辰假裝不知道姜月兒做的那些事,他嘆了一口氣。
“是啊,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會淪落到去哄舒雲的地步呢?”似是想到什麼傷心事,江辰痛苦的捂著腦袋。
“月兒,我們不要去招惹溫梨了,我們鬥不過她,我不想你出事,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江辰看似是為了姜月兒好,可目的卻是想要引誘姜月兒說出手裡的所有底牌。
姜月兒最吃江辰這套,見他痛苦萬分,心也跟著緊緊揪在一起,想要救贖江辰的心達到了頂點。
“都是我不好,如果當初我拿到……”姜月兒說到這裡突然卡殼了。
拿到什麼呢?
她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可到底忘了什麼,她怎麼想不起來了?
她用力捶了捶腦袋,可無論她怎麼回想,也想不起來到底要拿到什麼東西。
她有預感,這個東西很重要,她潛意識覺得這個東西必須從溫梨手裡搶回來,那本來就是屬於她的東西。
“阿辰,我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麼事?”
“不知道,我總覺得溫梨搶走了我的東西,可我想不起來了,你知道嗎?到底是什麼?”
姜月兒求助般的看著江辰。
江辰眼眸閃了閃,果然,姜月兒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這麼重要的事,她卻沒有告訴自己。
這個蠢貨還忘了。
不過要說姜月兒一首執著的東西,只有一件了。
“你之前有說過,溫梨手裡有塊木牌,是這個嗎?”
“木牌?”
姜月兒一臉迷茫,什麼木牌?
她怎麼想不起來了?
她又捶了捶腦袋,越是想想起來,腦袋越是一片空白。
江辰看她那樣子,也察覺到了不對,之前姜月兒可是心心念念要搶回那塊木牌。
當時他只以為那塊木牌有可能和什麼大人物有關,他猜測是什麼信物之類的東西,畢竟溫梨背景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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