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把帶過來的東西分給了謝長安一份,“我老家那邊的特色小吃,你拿給嬸子她們嚐嚐!”
謝長安沒客氣,“好,謝謝!”
溫梨第二天去了一趟黑市。
去顧淮小院的時候,他不在家,一問刀疤才知道,他也回家探親去了,還要過幾天才回來。
顧淮不在,黑市是刀疤在負責。
刀疤知道溫梨無事不登三寶殿,請她進屋坐下,然後給她倒了杯熱水。
“我聽說農場發生了暴動,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顧淮知道溫梨關注著那邊的事,所以交代了刀疤關注著農場的情況。
“農場的一個小隊長欺辱了一個姑娘,那姑娘的家人為了給她討回公道,集結了一群被他欺辱過的人家一起鬧事!”
溫梨臉色有些沉,這樣的事其實屢見不鮮,下放到農場的人家,溫飽都成問題。
一個小姑娘在農場想要保住清白,幾乎是異想天開。
原主當初在農場受到的欺辱可不止一天兩天,可沒有一個人出面阻止和幫忙,最後絕望自焚。
那小姑娘的家人即便給小姑娘報了仇,他們的下場也不會太好。
“鄒老大怎麼會死?”
“他一進農場就巴結上了那個小隊長,這次他也被捲進去,簡首是死有餘辜!”
刀疤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最討厭欺辱婦女的人渣,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
“公社那邊怎麼處理的?”
“事情鬧得挺大的,公社安排人去調查後,證實了小隊長的罪名,他被公安抓了,據說要槍斃,打死人的是一個六十幾歲的老頭,上面沒辦法,只能讓他繼續在農場改造!”
溫梨都笑了,一個七十幾歲的老頭怎麼可能打死鄒老大那樣的壯漢?
“那群人倒是聰明,知道讓老頭出來頂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頭不可能是兇手,但他們團結,老頭也堅持是自己打死的人,上面也拿他們沒辦法。
刀疤感嘆:“農場的人也算因禍得福,那個小隊長仗著上面有人,一首以來對下放人員非打即罵,把他們當牲口,現在鬧出人命,他被抓了,換的小隊長還算不錯,至少日子能好過些了!”
農場的人沒有人權,但是鬧出人命,上面就必須管了。
何況這件事縣裡也有人施壓,那個小隊長即便上頭有人,也保不住他。
確定鄒老大死後,溫梨便離開了黑市。
她又去國營飯店吃了飯,然後打包了幾個菜放空間,最後才去看李香香。
來到鍾家,李香香和鍾軍剛下班回來,一家三口還在吃飯。
“小梨,你探親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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