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看著姜老三,姜老三才把事情娓娓道來。
說起了姜月兒曾經親眼看到舒雲用刀片劃傷那個老光棍的場景。
姜老三聽到的時候也很震驚,知道舒雲不好相與,但這樣一看,舒雲確實像是瘋子。
可又有點區別,隔壁村也有一個瘋女人,那個女人神志不清,每天對著空氣說話,一生氣還要發瘋打人。
舒雲平時卻很正常,雖然看起來像個木頭人, 卻從來不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也不會胡亂傷人。
或許這就是姜月兒說的‘精神病’,可有病的人是不用下鄉的,舒雲卻下鄉了,姜老三百思不得其解!
姜月兒告訴江辰這些,並不是想做什麼,而是想嚇退江辰。
一個瘋子,江辰自然不敢再和她來往。
可惜姜月兒忽略了江辰想要救出家人的決心,江辰救家人就像葫蘆娃救爺爺,是貫穿全文、讓男女主強大起來的成長線,所以他根本不會放棄救家人。
即便被姜月兒恐嚇,在看出舒雲有能力把他從革委會救出來後,他只會更加哄著舒雲。
即便姜月兒告訴江辰,精神病是會遺傳的精神疾病,江辰面上雖然保證不會和舒雲有來往,但心裡怎麼想的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
江辰也把姜月兒的話聽進去了,他可不想有了三個病秧子兒子,再來一個精神病孩子。
於是他在思考該怎麼才能讓舒雲流產?
可舒雲對孩子很重視,即便再喜歡江辰,她也死活不答應打掉孩子。
溫梨聽完,大致能猜測出姜月兒這麼說的用心。
知道姜老三也是好心,於是真誠道謝,“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
“嗯,有需要幫忙可以告訴我,你上次救我一命,我還沒來得及報答你!”
溫梨也沒矯情,“好,我不會跟你客氣!”
兩人分開後,溫梨慢慢走回了知青院。
路上,她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溫梨假裝沒有察覺,現在在村裡,他們也不敢輕易動手。
又過了一週,溫梨收到顧淮讓手下人傳的口信。
溫梨第二天就去了公社。
顧淮己經等著溫梨了,以往知道溫梨要來,他都是悠閒的煮茶等著,可今天他表情很凝重,也沒心思和溫梨開玩笑,首接把一張信紙遞給了溫梨。
看完信上的內容,溫梨低低咒罵:“禽獸!”
“你怎麼想的?”
顧淮拿到結果後,表情和溫梨差不多,本來想利用這個所謂的‘把柄’對付舒家。
可他現在猶豫了,事關一個女孩悲涼的一生,要是他真拿這件事去解決舒家,那他和那些禽獸有什麼區別?
而且要是舒家知道他們查到了他家的秘密,恐怕舒雲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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