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住戶一家姓弗里曼。
弗里曼夫人使用英語、西班牙語跟一種西奧多聽不懂的未知語言對租房子給他們的房產中介進行了辱罵。
僅限於西奧多能聽懂的部分,罵的很髒。
她一邊罵一邊幹活,嘴上手上兩不耽誤。
西奧多感覺弗里曼夫人的表現很奇怪,問她:“你不知道你住的房子裡發生過什麼?”
“你的鄰居們也從沒談起過前任房主?”
弗里曼夫人臉色微變。
旁邊有同事經過,警惕地打量了西奧多三人一眼,詢問弗里曼夫人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弗里曼夫人當即將自家租住的房子曾經遭遇過滅門案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跟同事旁若無人地討論起房產中介如何缺德起來。
羅斯警探的咳嗽聲遭遇無視,不得不直接開口打斷,詢問弗里曼夫人能否進入室內檢查。
弗里曼夫人甩了甩手裡的床單,告訴他們她這時候離開,今天就拿不到薪水了。
伯尼掏出十塊錢遞過去,並提醒她羅斯警探就是第五分局的警察。
羅斯警探配合地亮了亮腰上的警徽。
弗里曼夫人臉色微變,終於不再推三阻四。
但她堅持要跟西奧多和伯尼一輛車,不肯坐進羅斯警探警車。
路上弗里曼夫人表現得很安靜。
回到家,她先去鄰居家接回三個孩子,這才掏出鑰匙請西奧多他們進入室內。
房間很狹窄,進門就是客廳,左邊是兩間臥室,右邊是廚房。
客廳不大,靠門右手邊是一張餐桌,中間擺放著兩張沙發,靠牆放著三隻櫃子,最裡面是一個鐵皮爐子,顯得十分擁擠。
西奧多拿出照片做對比,發現房間佈局並沒有太大改變。
弗里曼家的沙發擺放位置跟照片裡一樣,都呈“-”擺放。
厄爾夫婦的屍體在兩張沙發之間,厄爾小姐則在豎向沙發後面,也就是兩間臥室門中間。
西奧多在房間裡轉了兩圈,收穫並不大。
伯尼倒是從弗里曼夫人那裡拿到了她嘴裡?缺德的房產中介的聯絡方式。
從弗里曼家出來,已經是下班時間。
與羅斯警探約好明天一起去見房產中介,西奧多跟伯尼開車返回總部。
路上伯尼詢問西奧多對案件的看法。
西奧多看了看手裡的照片,照片上哈蒂?厄爾倒在地上,衣衫凌亂:“兇手對哈蒂?厄爾有強烈控制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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