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奧多放下照片，拿起‘金絲雀”的口供：
“在向4號死者傾訴秘密時，你說了多少？也跟昨晚一樣嗎？”
“2號死者呢？3號死者呢？”
西奧多替他回答：
“你只是想要快點兒把這些事說完，然後殺人。”
“傾訴秘密變成了你殺儀式的一個步驟，僅此而已。”
他低著頭，整個人幾乎蜷縮在一起，盡力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伯尼向西奧多確認審訊結束後，將口供遞給他，西奧多把口供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西奧多整理著文件，起身結束審訊。
“我全都說了。”
他強調著：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想過要殺了她們。”
他掙扎著，不肯走。
探員只能抓著他的骼膊，把他往外拖約翰·多伊哭了起來，衝他們大喊著：
“都是造船廠！”
“那個碧池！”
“是他們逼我的！”
“都是他們逼我的！”
他還要再喊，一名探員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人對著他的肚子搗了兩拳。
喊聲立馬變成痛苦的鳴鳴聲。
西奧多跟伯尼見過太多犯人了，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三人回到地下一層辦公室，正好撞見實驗室的馬丁·約瑟夫·克羅寧。
他是來送齒輪製造商協會的文件的。
齒輪製造商協會將對齒輪的正式鑑定結果寄了回來。
“這是我建立的資料模型。”
他指指伯尼：
“他告訴我說，你想要對這個模型進行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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