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水杯喝水,把裡面的水全都喝光了。
伯尼拿著杯子又去給他倒了一杯,放在他跟前,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哪位父親會選擇讓自己的孩子被埋在山裡。”
“丹尼應該有一場葬禮。”
他低著頭尤豫片刻,看向伯尼:“我是回來過。”
伯尼看向西奧多,目光中有些疑惑。
這跟前一晚說的可不太一樣。
西奧多與他對視著,沒明白伯尼這是什麼意思。
“我想為他舉辦一場體面的葬禮。”
伯尼接過話茬:“所以你第一個找到的就是卡特萊特一家。”
西奧多重新把死者的照片翻出來,遞給伯尼。
伯尼把它們排在桌子上,用手指點了點:“丹尼失蹤期間,他們一直給予你關心,支援跟鼓勵。”
“我以為他們真的關心丹尼,他們一定很願意跟我一起把丹尼接回來,為丹尼舉辦葬禮。”
他們一家正準備搬走,完全沒料到盧克·莫羅會突然回來。
卡特賴特夫婦十分吃驚,彼此對視著,陷入沉默。
他還在回顧過去這段時間裡,卡特賴特一家對他的關心與支援。
卡特賴特夫婦強笑著應付著,只想儘快把盧克·莫羅趕走。
“他說應該讓你一起幫忙,操辦丹尼的葬禮。”
霍金斯警長張了張嘴,覺得這時候應該說點兒什麼。
可他想了想,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乾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應該來找我。”
卡特賴特夫婦幾乎是如釋重負,欣喜若狂。
那段時間他好象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沉默寡言,在學校也不跟人交流,放學後也不出去玩兒,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裡。
晚上還經常做噩夢,大喊大叫。
在卡特賴特夫婦的幫助下,臥室房門被打開了。
在他跟前,已經有一隻兵人木雕被他掰成一地零件。
西奧多把舊的兵人木雕遞給伯尼。
“這個是最後一個了。”
他舉了舉兵人木雕:“我衝上去,問他這些木雕是哪兒來的。”
哪怕時隔九年,他依舊情緒激動,把桌子拍的啪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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