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跟這種存在沾上一點關係,哪怕只是有一枚令牌在手。
那在這聖陽州的一畝三分地上,也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基本能橫著走了!
“太上聖陽令?”
“有什麼區別嗎?”
看著周圍眾人那誇張的反應,作為當事人的林默,反倒是最懵逼的一個。
他撓了撓頭,拿著令牌翻來覆去看了看,一臉的茫然。
當初在青玄宗,便宜師尊司空陽把這玩意兒塞給他的時候,也沒跟他說過這令牌的來頭這麼大啊?
只說是能參加考核的信物而己。
怎麼這會兒掏出來,還有意外收穫了呢?
“區別?”
“那區別自然是有的...”
“而且...還很大!甚至是天壤之別!”
烈劍王苦笑著看了林默一眼,眼神中滿是複雜。
這位小友,怕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手裡拿著的是怎樣一份燙手的山芋...哦不,是通天的機緣啊!
“小友,可否將這枚令牌給我仔細觀察一下?”
“事關重大,我必須確認無誤才行!”
烈劍王收斂心神,看著林默手中的令牌,語氣變得極其鄭重,甚至帶上了一絲請求的意味。
“當然可以。”
“請!”
林默沒有絲毫遲疑,十分大方地將令牌遞了過去。
反正這東西對他來說也就是個敲門磚,給對方看看也無妨,又不會少塊肉。
烈劍王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以一種近乎恭敬的姿態,
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赤紅色的令牌捧在手心。
他先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令牌表面那繁複古樸的紋路,
感受著其中那股歷經歲月滄桑卻依舊不朽的特殊韻味,心中的猜測己經信了八分。
“材質是隻有太上長老才配享用的赤龍血金...”
“紋路也帶有聖境法則的氣息....”
烈劍王越看越心驚,額頭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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