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師兄!你也少說兩句吧!”
看著這兩人針尖對麥芒,幾句話不到又要掐起來,阮玉實在是沒招了。
她無奈地拔高了音量,強行讓兩人都閉嘴:
“都冷靜冷靜!”
“這要是傳出去,讓弟子們看到太上長老在這裡像市井潑婦一樣對罵,咱們聖地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就這樣,在阮玉的強行介入下,聖主大殿內陷入了一陣極其詭異的寂靜。
一時間,再也沒人敢開口說話。
雖然在阮玉謝驍等一眾太上長老的眼裡,凰緋煙確確實實是他們的晚輩。
但由於凰緋煙如今那己經跨入“準帝”境界的恐怖實力,導致根本沒人敢真的拿她當晚輩來對待!
他們不敢端起長輩的架子去教育凰緋煙,同樣,他們也勸不動陽凌虛這位脾氣暴躁,固執己見的大師兄。
於是,局面就只能這麼死死地僵在這裡。
這一僵,就是一個多小時。
期間,整座大殿安靜得連一根羽毛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站在一旁的衛煌看著這一幕,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屢次想要張嘴打破這該死的沉默。
可話到了嘴邊,卻硬是不敢開口。
他很清楚,現在陽師伯的態度是堅決反對師姐索要太陽本源的。
他要是這個時候不知死活地開口提這個話題,這兩位剛剛才偃旗息鼓的活火山,怕不是又要當場炸了!
就在衛煌膽戰心驚,左右為難的煎熬中,最終還是阮玉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她嘆了口氣,走到陽凌虛的旁邊,壓低了聲音,溫和地勸道:
“師兄,小煙的脾氣你也瞭解。”
“看在紫陽師兄的面子上,你就別和她較真了!”
或許是阮玉口中那句“紫陽師兄”,觸動了陽凌虛內心深處最柔軟的某根弦。
聽到自己那位隕落多年的師弟的名字後,陽凌虛緊繃如鐵的態度,肉眼可見地鬆動了許多。
“也罷,老夫不跟這死丫頭計較!”
陽凌虛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掃過大殿,神色變得無比嚴肅:“為了聖地的未來,今天老夫就退一步!”
“我可以帶頭打破聖地自建立起就創下的規矩。”
“破例立太陰聖體為真正的聖子!”
“至於太陽本源,此事絕無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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