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越細越好，給他們製造壓力，讓他們感到恐慌。”
“同時……”
沈浩指了指張濤手裡的筆。
“您要在紙上，做真筆記。”
“把他們的回答，甚至他們支支吾吾的樣子，都要像模像樣地記下來，讓他們看到你在記錄他們的把柄。”
張濤嗯了一聲。
“這我擅長，嚇唬人嘛，我有經驗。”
“那對茅蓉蓉呢？”
沈浩笑了。
“對茅蓉蓉，您要變臉。”
“要和藹，要親切，甚至要帶點長輩的慈祥，別問賬目，別問公事，一個字都別提。”
“就跟她拉家常。”
“問問她家是哪裡的？進宗門幾年了？以前跟誰學的做賬？甚至問問她那凝神香用著好不好？家裡有沒有什麼困難？”
“總之，要讓談話的氛圍，看起來非常輕鬆、愉快，甚至要傳出笑聲。”
張濤皺眉。
“拉家常？這有什麼用？”
沈浩敲了敲桌子，目光如炬。
“關鍵在於，您在拉家常的時候，手不能停。”
“您要在紙上，做假筆記。”
“您嘴上問的是你家幾口人，手底下寫的卻要是‘茅蓉蓉供述，三月十八日，入賬三百靈石。’這類的內容。”
“不僅要寫，還要寫得詳細。”
“寫完之後，等到了午休時間，您故意把那幾張紙不經意地壓在案頭，門也別鎖死，留個縫。”
……
次日清晨。
採購部。
張濤一到，立刻就把氣氛搞得緊張起來，整個採購部上空彷彿籠罩了一層烏雲。
“宋承澤，來我書房一趟。”
“萬瑾，你也準備一下，一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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