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德聽得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件事確實是他這輩子最得意、最輝煌的時刻。
但因為年代久遠，己經很少有人再提起這樁往事了。
尤其是現在的年輕弟子，大都只知道他是個精於算計的副堂主，哪裡知道他當年的熱血？
“你……你竟然知道這事？”
宋成德看著沈浩，眼裡是滿滿的驚喜和動容。
“好！好啊！”
宋成德心花怒放，忍不住大笑起來。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包房裡的氣氛逐漸變得熱絡起來。
宋成德藉著酒勁，似乎是喝高了，一把摟住沈浩的肩膀。
“小浩啊，你這身子骨，真是可惜了……”
他在拍打沈浩肩膀的同時，一股微弱但精純的神識，順著手掌悄無聲息地探入了沈浩的體內。
這是試探。
沈浩面色不變，體內的枯樹訣早己運轉到了極致。
在那一瞬間，宋成德只感覺自己的神識彷彿探入了一片乾涸枯敗的荒漠。
經脈萎縮，丹田死寂，到處都充斥著一股令人絕望的衰敗氣息。
“果然廢了。”
“而且廢得很徹底。”
宋成德心中暗道，收回了神識，眼底最後一絲疑慮徹底打消。
“小浩啊，你也別太難過。”
“咱們修仙者，只要人活著，就有希望。”
沈浩此時似乎也喝多了，蒼白的臉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他放下酒杯，眼中忽然湧起一股淚光，聲音哽咽。
“宋叔……”
這一聲宋叔，叫得宋成德心裡那個舒坦。
“我……我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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