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還想兌換功法嗎？”
見楚塵沒有離開，靈犀散人耷拉著眼皮，隨口問道。
“不是。”
楚塵搖頭，說出心中疑問：“貧道曾在外界商會購買過功法傳承，賣家都會要求發下道誓，以避免功法外傳。”
“區區商會又怎麼能與我青雲塔相比，祖師創立青雲塔的初衷，便是讓青雲塔的煉丹師們互通有無，倘若敝帚自珍，青雲塔豈能傳承萬載？”
“師弟身為青雲塔長老，只要不是《六辰天木真經》等元嬰級功法傳承，且不大範圍傳播功法傳承，青雲塔就不會管。”
“這是祖師定下的規矩。”
靈犀散人哂笑一聲。
“原來如此。”
楚塵眼中閃過一抹了然，敏銳抓住靈犀散人話語中的關鍵。
青雲塔長老。
他是金丹真君，且是青雲塔的長老，方能有此特權。
換作青雲塔的中低層成員弟子，兌換功法傳承，還是需要發下道誓。
當然。
就算是青雲塔長老，兌換元嬰級功法傳承時，同樣需要發下道誓。
六辰天木真經等元嬰級功法，乃是青雲塔的根本傳承。
青雲塔再怎麼大氣，也不可能坐視自身的根本傳承外洩。
“多謝師兄解惑。”
楚塵向靈犀散人拱拱手，告辭離去。
“此子……”
靈犀散人眸子半眯，看著楚塵的背影，眼底光芒閃爍。
半晌，他收回目光：“此子雖修行煉體功法，鑄就道體，但不是奪靈道體，且生機並不旺盛，符合傳言中的高齡結丹，不是老祖們搜尋的青木靈體等體質。”
“此子翻閱奪靈鍛體經秘錄，應是隨性而為。”
“一個對冷門功法感興趣的小子罷了。”
……
離開萬法峰，楚塵察覺到停留在他身上神念消失，心神微松。
他知曉這道神唸的主人，就是靈犀散人。
靈犀散人以為楚塵感知不到他的神念，但實際上，從一開始，楚塵就感知到靈犀散人的神念，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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