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在飛雲莊弟子們眼裡也不是壞事,畢竟大家都清楚師父是怎麼過來的,也是該找個道侶了。
江凌大人是非常合適的人選。
簡單打過招呼後,被自己喚作枕霞的火系萌螈抿起嘴唇,自責道:“師父,對不起,我昨晚沒有攔住那隻殭屍。”
子衿上前一步,想要拍一拍枕霞的肩膀,結果卻發現自己踮腳也夠不到,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轉而拍了拍枕霞的胳膊,安慰道:
“那隻殭屍的能力,在場的螈都看在眼裡,不是你的錯。”
江凌也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先帶我們去看看傷螈吧。”
枕霞點了點頭,領著江凌一行人走入飛雲莊的村落。
因為昨夜殭屍無聲穿過防禦塔防線襲擊村子的事,整個村子的萌螈都顯得有些惶恐不安,讓往日熱鬧的街道顯得冷清又壓抑。
首至江凌一行人走入村子,村子方才誕生出了些許活力,飽受江凌恩惠的萌螈殖民者們紛紛從家中探出頭,向著江凌打起招呼:
“江凌大人。”
“江凌大人好。”
江凌一一點頭致意,村子受襲,他這個佈置防禦的領袖難咎其責,但殖民者們仍舊對他如此尊敬,讓江凌深受感動。
同時,江凌心底也不由得升起一抹憤怒。
剛接手殖民地,就讓邪修鬧出這樣的事端來,這不妥妥的是在給他上眼藥嗎?
來到受害者的家中,三名飛雲莊弟子正躺在床榻上養傷,兩名普通殖民者夫妻則是湊在一起泣不成聲。
看到江凌一行人走了進來,三名飛雲莊弟子起身就要打招呼,但被江凌給按了回去。
仔細一看,屋內的萌螈或多或少都包紮著繃帶,一名飛雲莊弟子全身包紮的跟粽子一樣,一名萌螈婦人臉上蒙著面紗、臉型明顯出現了扭曲。
萌螈婦人的丈夫則是腹部圍著兩圈繃帶,日光一照,甚至都能透射過去。
枕霞解釋道:“飛雲莊弟子兩名骨折、一名內臟受損,而這對村民夫婦,丈夫腹部遭受了貫穿傷,妻子半張臉和脖子都被殭屍咬出了撕裂傷,需要時間靜養。”
這些病況聽得江凌一愣一愣的,也就受傷的是萌螈種了,這麼嚴重的傷勢換做其他的種族,怕是一晚上都挺不過去。
子衿親自上前,為五名傷螈治療。
萌螈夫婦抽泣著向子衿道謝。
治療結束,子衿收起螈氣:“接下來,只需要好好靜養就行了。”
江凌這時正在用即時地圖檢視村莊的情況,可惜,並沒有在即時地圖上看到有什麼秘密通道的存在。
但江凌仍舊認為,村子記憶體在密道的可能性最大,只不過即時地圖難以探查到。
難道一隻綠僵,還能飛不成?
忽然,江凌感覺自己的手被死死抓住,扭過頭,見是那名蒙著面紗的萌螈婦人在死死抓住自己的手,哽咽著道:
“江凌大人,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們的孩子…”
”。者民名一何任棄放會不我,了好心放“:安聲輕凌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