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的海風穿過新的手骨桅杆,還好,沒什麼嗚嗚咽咽的動靜。
【深淵】平穩地在熟悉地海面上行駛。
人魚藥水的時效早就過了,大夥兒全須全尾地換回了兩條屬於人類的雙腿,正七扭八歪地癱在寬敞的甲板上曬【曜日之心】。
“上帝啊......”
內森輪流屈伸著兩條腿,像公園裡的老大爺,用手啪啪地拍著膝蓋。
在海里當了三天鰩魚,他現在感覺脊椎骨都快要變形了!
“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
他感慨了一句,順手把珍珠貝殼茶杯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新茶杯很合他意——
既精緻美觀,又純天然,還不怕摔,完美解決了船上的玻璃杯是耗材的問題。
......就是剛開始用的時候總覺得有股鹹味!
伊萬在船艙睡大覺。
而奧羅拉和悉多在儲物室整理從麗婆婆那順來的花花草草藻藻蟲蟲,然後分門別類地貼標籤。
任意覺得應該給她們單獨弄個地方——
比如魔藥室之類的?
存放這些東西,免得克勞斯跳腳絮叨他。
不管怎麼說,一切都很祥和。
“嘩啦!”
船側的海面破開,鑽出一顆圓潤且反光的光頭,【曜日之心】的光芒在那顆沾著海水的光頭上打出了刺眼的光圈。
“咚。”
肖恩甩甩頭,一躍而上跳上甲板。
這貨今天一大早就找上門來,扯著大嗓門喊著:“我,赤焰肖恩,回來履行承諾了!”
值得一提的是......
是這位深度社恐,沒有毛髮連露臉的勇氣都沒有的重症患者居然煥然一新挺首了腰板。
不僅沒有再遮遮掩掩,
反而極度自信地不時一甩並不存在的頭髮......那誇張的動作跟古早洗髮水廣告(無實物版)特別像!
眾人看著肖恩鋥亮的腦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可他本魚卻絲毫沒有自覺,而是賴上了【深淵】,據他的話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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