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殺錯,不放過......
這喪心病狂的提議兜頭就澆滅了賓客們剛升起來的‘正義感’。
他們是想看戲,但不想自己站在舞臺上!
這個侍者瘋了!
巴奈特和菲尼亞斯夫人更是噤若寒蟬,他倆可是離疑犯身份最近的,要是這個瘋狂的提議被採納......
他們就是最先上斷頭臺的。
大家的目光下意識全部投向這艘船的主人,旺卡先生。
旺卡先生的和藹表情沒什麼變化,卻沉默了下來,任由恐慌在賓客之間發酵。
不認同也不否決?
任意得到了答案——
這傢伙,對待賓客的態度和對他們這些工作人員沒什麼區別,不能...或者說暫時不能血流成河,但是樂見其成。
需要一個“體面”的過程。
“不......不能這樣......”
終於,在這窒息的壓力下,巴奈特最先指著身旁的瘦高紳士,“這麼說......他也有嫌疑!他在賭場輸給赫克一整年的利潤!”
那個紳士立刻反唇相譏:
“胡說!區區六千塊,那只是我名下兩個鋪子的收益罷了!倒是羅密歐,我知道你和菲尼亞斯夫人......”
“你血口噴人!”
多米諾骨牌被推倒了第一塊,便一發不可收拾。
指控與攀咬的鏈條迅速擴大,各種秘密像暴雨過後的蟑螂和老鼠那樣從下水道跑到了路面。
有人和赫克的情婦有染;有人被赫克抓住了商業欺詐的把柄;有人在某場競拍時被搶走了個古董......
剛剛還同仇敵愾的傢伙們,轉眼間成了互相撕咬的瘋狗,事態開始不可控起來。
“要說冷血...克雷先生,我可是親眼看見你把第二天登報死亡的女郎帶回家!”
“哼,督察都洗清了我的嫌疑,你要往我身上潑髒水嗎?”
伊萬聽得歎為觀止,小聲對克勞斯說:
“我的祖母啊,這個赫克也太能拉仇恨了!”
然而,
大工程師先生根本沒工夫搭理他。
“老大提出的這個提議實際上是想把水攪渾,讓兇手失去隔岸觀火的優勢......如果兇手與死者有關聯,那他必然會想辦法阻止這個提議,因為那樣會讓他自己也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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