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珠沒給他回訊息。
手機靜音，睡覺。
第二天睡醒了看見裴頌後半夜發來微信，說他到家了，陶明珠盯著手機看了看，也沒回。
今天是週一，按說得去集團上班。
不過，她起床陪媽媽吃早餐，沒打算出門。
“醬肉包再吃一個，剛蒸好的，”陶媽媽往女兒碗裡放小包子，看看時間，“你哥還沒起床？”
陶明珠拿小包子咬一口：“我哥今天有事應該走的早，沒在家。”
今天要抓大頭魚。
“趙青山昨天給我發微信了，”陶媽媽嘆了口氣，“他說大人的矛盾，別連累小孩，讓我簽字把雯雯放出來，你劉薇阿姨也這麼勸我。”
陶明珠詫異：“趙子雯偷家裡東西，那件鵝黃色的斗篷就是她偷走賣了。”
不全是大人的矛盾。
是趙子雯品行不正還挪集團的賬。
只是挪賬的事暫時沒證據。
“話是這麼說，偷東西肯定不對，但可能她有別的地方急用錢？不好意思開口，你說她十歲就到咱家，在家裡養了十七年，其實，雯雯心不壞，是你爸...是趙青山的錯。”陶媽媽身體堅持不了多久了。
她看待恩怨有包容心。
有句話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到這會兒才覺得，除了生死之外沒有別的大事。
陶媽媽甚至想起趙子雯的好：“還記得那時候，你才西五歲，你性子淘氣，她常幫我照看你，陪你玩，雯雯從小就很懂事，學習也好......”
“媽，你有點聖母心了，”陶明珠語氣不太好，“你是不是忘了，趙子雯差點代替我嫁給裴頌，根本沒拿我當妹妹看，還偷咱倆的東西！你忘了我對她多好？”
給車，給買房。
衣服包包首飾化妝品。
她哪樣虧待過姐姐？
心不是一天涼的。
陶媽媽點頭：“媽知道，但最後不也是沒嫁？你還把她關進精神病院，那種地方是女孩子能待的嗎，好像有男病人猥褻她.....”
“是不是趙子雯聯絡你了？”陶明珠很敏感，放下包子看著媽媽。
她覺得媽媽最近有點奇怪。
老是悲春傷秋，有林黛玉的架勢。
可能是身體太虛弱，以前那股雷厲風行的感覺，越來越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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