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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去集團之前，兄妹倆一起吃早飯。
陶爍等媽媽起身去看盆栽，低聲問妹妹：“昨天怎麼樣？”
“挺好，”陶明珠回，“就在會所玩了一下午，陸兆庭很警惕，我不敢找的太明顯，過兩天我打算再去一次。”
陶爍皺眉點頭：“也只能這樣，我待會兒去找裴頌，跟他聊聊三叔的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
“記得誇誇他的新褲子好看。”陶明珠說。
陶爍不耐：“哪有這心情！”
莫名其妙誇什麼褲子。
“我明天叫何媛媛來家裡寫離婚協議，”陶明珠說正事，“儘快把離婚證辦了，跟趙青山劃清界限。”
陶爍：“早該辦，這事兒交給你。”
“知道了。”陶明珠點頭。
“......”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
很快到了春西月，趙子雯像人間蒸發似的，從精神病院出來，不吵不鬧，租了個小區套房住著。
就好像精神真出問題了。
這兩個月以來，陶明珠顧不上研究趙子雯，因為她除了忙公司的事，還要跟陸兆庭周旋。
隔三差五就陪陸兆庭吃飯。
七八天去一趟會所，打麻將或喝茶，總共經常去走動，在會所裡混眼熟。
媽媽和趙青山離婚證辦的很順利。
趙青山一點猶豫都沒有，首接就簽了，這架勢讓陶明珠和陶爍都很意外。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管有什麼妖，陶爍收集趙青山轉移集團財產的證據，打算乘勝追擊，讓趙青山永遠別再出來。
裴頌自從影音室那夜過後，就忙的不可開交。
也還是能收到陸兆庭發給他的監控影片。
可惜裴頌在省城和海城之間來回飛，都沒時間找陶明珠，半個月才見一次面。
就只能每晚都跟陶明珠打電話。
一遍遍的問，有沒有喜歡陸兆庭。
後來變成了問陶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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