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過阿誠如果說了什麼,你別往心裡去。”
顧松偉不在意的笑笑:“我是當哥哥的自然不會,大伯父放心。”
......
顧函誠沐浴後,太醫為他抹了點傷藥,孩子還小,且不嚴重,養幾日就好。
顧希沅這才放下心,在她眼裡什麼榮耀什麼獎勵全是假的,只有命和健康是真。
“你想要什麼好兵器尋不到?”顧希沅揪弟弟耳朵:“再敢不顧安危看我怎麼收拾你!”
“姐姐,我知道錯了,快鬆開,疼。”
“這點疼算什麼?”顧希沅鬆手,不忘瞪他:“受了傷還敢瞞著,真不知你是聰明還是傻。”
太醫都說了沒什麼事,嗚嗚,姐姐第一次對他這麼兇。
偏頭看看姐夫,正老神在在品著茶,完全沒有為他說話的打算。
認命般看回來:“姐,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顧希沅這才放過他:“快走吧,晚宴快開始了。”
“好。”顧函誠換上繡滿雲紋的天藍色錦袍,三人出門。
蕭泫一身墨藍色錦袍,沉穩大氣。
顧希沅身穿粉紫相間的雲煙細錦,長長的拖尾漫在一塵不染的廊道上,兩隻雀尾寶石珍珠步搖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仙女般出塵 。
到了宴廳門口,姐弟倆臉上的笑意同時收起,看到不遠處走來兩張最不願看到的臉。
顧函誠頓時惱怒不己,顧松偉憑什麼來參加宴席?
爹竟然也帶他?
顧希沅不走了,駐足等待。
有比顧坤先過來的官員及家眷,紛紛見禮:“見過燕王殿下,見過燕王妃。”
“免禮。”
官員們起身,見她還沒動, 邊進殿邊回頭看,步子比以往慢了幾倍。
顧坤見到門口三人,察覺出是在等自己,主動領著顧松偉上前行禮:“見過燕王殿下,見過燕王妃。”
顧希沅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他身後的顧松偉:“父皇口諭,只有奪魁一隊及其家人可以參宴,不知他是以什麼身份而來?”
顧坤臉色一僵,她一定要當著外人面讓他們下不來臺?
就算斷了親她也不能拿侯府當仇人吧?
他忍著脾氣,再次作揖:“回燕王妃,松偉乃誠兒堂哥,也是此次狩獵第二......”
“堂哥是家人?”顧希沅看向躲在門邊看熱鬧的崔行舟:“崔小侯爺,此等榮耀要不要回城一趟,把你堂兄堂弟堂姐堂妹都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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