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除了不著急生娃,卻在努力造娃的燕王夫婦,沒有人能睡得安穩。
瑞王府一間亮著燈的房間內,一位少年正坐在床上,面前是一個錦盒,裡邊躺著一張平整的一千兩銀票。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已經看了很久。
咚咚——
突然傳來敲門聲,少年的思緒被打斷,看向屋門,語氣極為不滿:“不是說了不許打擾!”
“是本王。”
這個時間祖父怎會來?
蕭洛蓋上錦盒,藏於枕下,下床過去開門:“祖父,這麼晚怎會過來?”
“祖父見你房裡燈還亮著,便進來看看。”
“哦,我沒事兒,整理一點東西,馬上就睡。”
瑞王沒理會他的話,越過他走去圓桌前坐下。
蕭洛也跟過去坐下,拿起茶壺給他倒茶。
“你今年十六了,也該早些定下婚事。”
端著茶杯的手一個不穩,灑出幾滴落在茶杯旁。
少年目光躲閃,聲音微啞:“祖父,孫兒不急,孫兒還想在燕王兄麾下多歷練幾年。”
瑞王見他這反應,就知他還沒放下。
無奈嘆了口氣:“祖父就你一個孫子,怎會不知你在想什麼?”
他也是今天宴席才發現,孫子喜歡的人並不是普通女子。
終於理解他為什麼挨一巴掌不僅不生氣,反而還喜歡上了人家。
“祖父知道,在你心中沒有人能比得上她,但她已有夫君,且他們很相愛。”
蕭洛眼眸垂下,祖父說的他都知道。
燕王對顧姐姐很好,顧姐姐也很向著他。
晉王兄的王妃已經有孕,顧姐姐想必也快了,他們才是一家人,與他沒有半分關係。
瑞王心裡不好受,最看不得孫子難過,所以從小他要什麼給什麼,如今卻不行。
“想必你也能看出來,針對他們夫婦的人不少。祖父從不參與皇子之間的爭鬥,但是如果你想幫他們,祖父可以答應你,有機會定會向著他們。”
蕭洛驚訝抬眸:“祖父說過不願意捲入這些。”
“有什麼辦法?她如果過的不好,你一定會擔憂。”瑞王很無奈:“你是瑞王府獨苗,你不好過,咱們全家都不好過。”
蕭洛眼框溼潤,伏在瑞王膝頭,今天宮宴上程冠齡敬燕王他並未在意,即便能聽出他喝醉的話不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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