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伊把信收好放進袖口:“安排馬車,去晉王府。”
婢女們不敢耽擱,趕緊去安排馬車。
陳伊擦擦眼淚,沅姐姐信裡說了,讓她不要遇到事就哭。
到了晉王府,寧姝也剛看過信,知道她的來意:“沅沅也給你寫了信?”
陳伊頷首,把信拿給寧姝看。
寧姝看過,嘆氣:“和寫給我的差不多,知會一聲,怕我們擔心動了胎氣。”
“她為何要走?”
“我們不用問這麼多,聽她的即可。”
陳伊很詫異寧姝這般冷靜:“姝姐姐不擔心嗎?”
“她做事向來穩妥,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她掛念,否則會影響她。”
陳伊明白了:“我們只當不知道,不給她拖後腿就可以嗎?
寧姝頷首:“沒錯,我們只當她還在法華寺祈福就好。”
陳伊心中很不舒服:“我們豈不是很久見不到她?”
提到此,寧姝也有些傷感,不過還是勸她,她現在月份小,正是要多加註意之時。
“別想太多,你的身子要緊,她給兩個孩子都準備了禮物,是希望我們好好的。”
“我知道了,會照顧好自己的。”陳伊乖巧點頭。
二人誰都沒說,又叮囑貼身之人,只當今天沒收過信。
兩日後,江家也收到了顧希沅的信,讓他們不用擔心,也不用找她。
江淼嘆氣:“如此也好,皇家婦不好做,就如前皇后,連累的孃家滿門抄斬。”
“從此天高任鳥飛,希沅想怎麼活怎麼活。”
孫氏一聽,不住點頭:“是這個道理,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她不想做這個皇后就不做,咱們江家的孩子,不用活得這麼累。”
江老爺沒想到她們母女這麼快想通。
也是,這一年多她們經歷了太多事,很多事己經看開。
“夫人說的對,只要孩子想做的,我們都支援。”
兩日後,顧函誠收到了顧希沅的信,也是很高興地開啟,看到最後,眼底笑意全消。
姐姐離開姐夫,不做皇后了?
信中沒寫原因,姐姐是不是受了委屈?
可是姐夫現在是皇帝,應該不會有人給姐姐委屈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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