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怎麼輸的?為什麼輸的?不總結一下,避免下次再犯。”靳開來雙眸湛湛地看著她說道。
“那推廣了嗎?”蘇長纓聞言隨口問道。
“推廣?”靳開來幽黑的眼眸靜靜地看著她。
“這很難理解嗎?”蘇長纓柳眉輕挑看著他說道,“打仗的機會少,經驗不跟你們學,跟誰學?開班授課。文臣有國子監,武將不能有嗎?不能紙上談兵。”抿了抿唇,“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敵人搞的少少。不能把所有的人得罪了,那真就成了孤家寡人。”
靳開來聞言瞳孔微縮,“我先走了。”起身抬腳離開,回身有走到長桌前,拿著兩個包子道:“好吃。”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
“靳大人咋走了。”寶珠滿頭霧水地看著院門口。
“這我就不知道了。”蘇長纓聳了聳肩看著她說道,“咱們也回家。”
到家了寶珠還琢磨呢?
“還想呢?”蘇長纓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她笑道。
“想不明白。”寶珠疑惑地問道。
“見過農村的狗打架嗎?”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她問道。
“見過。”寶珠聞言點點頭。
“一方要是打不過呢?”蘇長纓嘴角噙著笑意看著她說道。
“回村找救兵,能拉來村裡其他的狗。”寶珠眨了眨眼看著她說道,“有些明白了,不會傻的單打獨鬥。”
“嗯哼!”蘇長纓眸光深邃地看著他們說道,“即便不能拉攏也要有些人保持中立。”
“我還以為到了那個位置能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寶珠一臉天真地看著她說道。
“這怎麼可能。”蘇長纓好笑地看著她說道:“多看看歷史就知道了。”
“這可比評書有意思多了。”寶珠傻乎乎地說道。
“會死人的。”蘇長纓眸光冷峻地看著她說道:“朝堂之爭不是請客吃飯,是會見血的。血淋淋的利益之爭。”
寶珠聞言吞嚥了下口水,“那他會接受嗎?”
“不好說?初生牛犢不怕虎。”蘇長纓伸手撩起劉海摩挲著自己額頭,“年輕氣盛。”
“回房,回房,躺下來休息。”蘇長纓起身朝臥室走去。
“等一下,這包子咱得吃了,不然放到傍晚就壞了。”福伯叫住她道。
“哎哎!”蘇長纓回頭洗洗手,拿著包子就進了臥室。
【你吃嗎?】蘇長纓溫潤如玉的眼眸看著小傢伙問道。
【我還不餓。】狸花貓跳上炕,臥下來,很沒精神地看著她。
【你咋了?】蘇長纓看著悶悶不樂的它關心地問道:【出了什麼事?】
【就是昨晚去宮裡,偌大的宮殿只有小皇帝一人,小皇帝好孤寂,還落寞,都哭了。】狸花貓傷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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