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靳大人還回來嗎?”寶珠隨口問道。
“西北不是平定叛亂了。”福伯明亮的眼睛看著她說道。
“靳大人高升了。”蘇長纓明媚的眼眸看著他們說道:“直接升為後軍都督府右都督,負責北方軍事的事務,正一品。”
“咳咳……”福伯和寶珠兩人咳了起來。
“那麼驚訝做什麼?”蘇長纓好笑地看著他們二人,“靳大人本身從邊鎮殺上來的,現在又平定了西北叛亂,這軍功實打實的,升職很正常呀!”
“小姐這可是正一品。”福伯神色激動地看著她說道。
“怎麼了?”蘇長纓眸光純真地看著他說道。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寶珠吞嚥了下口水說道。
“伴君如伴虎好不好。”蘇長纓好心地提醒他們道。
一句話讓神情激動的兩人冷靜了下來。
“那小姐在羶堂還行嗎?”寶珠皺著眉頭看著她擔心地說道。
“現在錦衣衛的指揮使是陛下兼著,沒事。”蘇長纓眉眼含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啊!皇帝陛下兼任。”寶珠杏眸瞪的溜圓看著她說道:“這可以嗎?”
“怎麼不可以,錦衣衛本身是天子親軍。”蘇長纓好笑地看著大驚小怪的她說道,小皇帝要握有槍桿子,先從這裡開始。
“那日常事務誰主事啊!”福伯好奇地問道。
“林千戶,林大人。”蘇長纓明亮的黑眸看著他們說道。
“哇……林大人是自己人,沒事了。”寶珠大大的鬆了口氣。
“我又沒做錯事,而且是世襲的,你擔心什麼啊!”蘇長纓純真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她說道。
“不擔心了,不擔心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寶珠傻乎乎的笑道。
蘇長纓滿臉笑容地看著他們說道:“今兒陛下下旨,將內閣大學士,就是那兩個革職回家,不太體面的顧命大臣,還有司禮監秉筆太監,還有兵部主事,等五十多人列為奸黨。又命群臣在早朝之後,跪於金水橋南,公開宣讀他們的罪行,警示忠臣。”
“這麼直白嗎?”福伯聞言眼睛瞪的如銅鈴似的。
“嗯哼!”蘇長纓微微頷首,“戶部尚書、工部尚書貪汙、被梟首示眾。還有兵部侍郎也因為貪汙身首異處了。而託孤重臣回家了,禮部尚書,刑部尚書,他們也先後辭職回家了。”
“這兵刑工吏戶禮,六部尚書,給換了個遍了。”福伯吞嚥了下口水,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陛下才十六吧!”
“過了年就十七了。”寶珠順嘴說道。
福伯抿了抿唇看著她們說道:“內閣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哦!”蘇長纓聞言應了聲,手中的筷子點點面前的飯菜,“吃飯,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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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狸花貓悄無聲息地落在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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