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這我得琢磨、琢磨。”寶珠認真地考慮道。
“做食品的除了貨真價實,餘下的就是讓食客感受到賓至如歸般的服務。”蘇長纓眸光溫潤地看著他們說道。
“嗯!”福伯聞言黑眸輕轉,“現在提倡飯前洗手,我們是不是也要端著水盆送到食客面前。”
“可以呀!”蘇長纓聞言明亮的黑眸看著他們說道。
“店裡有水井,順手的事情。”福伯黑眸輕閃看著她說道:“回頭開業了,試試。”
“肯定受歡迎。”寶珠杏眸亮晶晶地看著他們說道。
“賓至如歸。”福伯黝黑的眼睛跳動著燈籠的火光,“我應該多去其他酒樓,飯館坐坐。找找做客人的感覺。”
“呵呵……”蘇長纓聞言搖頭失笑。
“這確實得去別的飯館看看,才能更好的改進。”福伯特別實誠地說道:“在咱自家飯館不行,我是哪哪兒都覺得好,看不到!”
“呵呵……”蘇長纓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對!”
“小姐您會不會不甘心?”寶珠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不甘心?”蘇長纓滿頭霧水地看著她問道。
“小姐只要1%的分紅,比您的一年的俸祿都高。兩家加起來將近二百兩銀子。”寶珠純真的眼眸看著她說道:“這點子可是您的功勞。”
“錢不是一個人賺的,不能吃獨食。”蘇長纓黑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反問道:“你們呢!每天經手那麼多錢,不覺得自己拿的少啊!”
“挺多的,比官員的俸祿都高耶!”寶珠笑嘻嘻地說道。
“兄弟姐妹們都有的賺,擠破了頭想進來。”福伯明亮的眼睛看著她們說道:“就是上交錦衣衛,我們也願意,沒有麻煩事。”
“小姐不知道,這街面上黑白兩道要保護費的,黑著呢!”寶珠擠眉弄眼地看著她說道。
“這事情多了。”蘇長纓無奈地看著她說道。
“這官府就沒人管嗎?”寶珠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
“有些就是官府好不好。”福伯面色陰沉看著她們說道,“他們站在後面,不然怎麼會那麼囂張,兵匪一家。”
“這咋改變?”寶珠苦惱地看著她問道。
“得把這些地痞小混混清理了才行。”蘇長纓眼底微涼地看著他們說道。
“清理?咋清理,總不能都殺了,或者扔出去。”寶珠皺著眉頭煩惱地說道。
“強制他們種地去。”蘇長纓冷哼一聲道,“勞動改造,徹底的與過去告別,成為一個正常的人,別想著歪門邪道,走正道。”
“不勞而獲慣了,一本萬利,他們怎麼可能老實的做人呢!”福伯微微搖頭,“這好像不太可能。”
“所以強制勞動啊!”蘇長纓一點兒也不客氣地說道:“未來用到勞動力多著呢!”
“不太明白。”寶珠聞言撓撓頭看著她困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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