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穩定的生活，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他們是思維就是誰的拳頭硬，誰有理。”蘇長纓金燦燦的河面反射的光都無法映入深邃如墨的眼底。
“叢林法則，弱肉強食。”小皇帝輕哼一聲，“也不傻，難怪想要竊取咱們得技術。”
“其實咱們得技術大規模的外洩有過一次。”蘇長纓眸光微涼地看著他說道。
“上帝之鞭嗎？”小皇帝聞言立馬想起來，“難怪那麼多傳教士來了。”眸光一凜，“他們不懷好意。”
“你說呢？”蘇長纓反問道。
“你不是有線索了。”蘇長纓眸光冰冷地看著河面說道。
“有證據表明。”小皇帝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氣。
“朝中大臣有參與的嗎？”蘇長纓兇巴巴地問道：“他們需要翻譯成他們自己的文字。”
“南下就是摟草打兔子。”小皇帝控制著自己的脾氣才開口道：“他們怎麼敢？別人不知道，他們又不是不知道西夷的情況。”
“以野蠻治文明，就是他們期盼的。”蘇長纓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就像是前朝異族，夠野蠻，刀夠鋒利……看是人家的刀硬，還是咱的骨頭硬。”
“蠻夷有什麼，只會舞刀弄槍，懂什麼叫治理，懂什麼叫賦稅，懂什麼叫種地……”小皇帝眸光清冷地看著她說道：“馬上只能打天下，治天下，還得靠千千萬萬的官僚集團。”
“嗯嗯！”蘇長纓聞言重重的點頭，“土皇帝太香了，夢寐以求的包稅制。”
“咱家對他們太狠了，他們太想念前朝了。”小皇帝冷汗深深地看著她說道：“以前我覺得你危言聳聽，現在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江南那些士紳信這個？”小皇帝不確定地看著她說道：“我覺得他們才不信那些狗屁教義，估計又想來一次前朝。”
“南方有教堂嗎？信教的多嗎？”蘇長纓擔心地問道。
“有！有教堂，目前他們還不敢大張旗鼓的傳教。”小皇帝抿了抿唇看著她說道：“這個有點兒難辦？”
“為啥呀！咱們還三武一宗滅佛呢！”蘇長纓聞言立馬直起身體看著他說道：“外來的宗教都該滅了他們。”
“他們很會裝扮自己，人家真的是積德行善，在鄉鄰間的名聲可好了。”小皇帝食指輕叩著自己的膝蓋。
“明白了，沒有民間基礎是吧！”蘇長纓聞言脫口而出道。
“強行滅也行，我還是覺得能抓到他們的小辮子會事半功倍，永遠不會死灰復燃。”小皇帝警惕地看著她說道：“現在民間依然信佛不是嗎？”
“陛下說他們連地都不會種？他們吃什麼？”蘇長纓聞言黑眸輕閃看著他說道。
“雖然不會漚肥，增加畝產，就是扔下種子，也能收點兒。”小皇帝聞言輕笑著說道：“吃不飽，他們都很矮小，哪裡像咱們，人高馬大的。”
“那吃不飽怎麼辦？”蘇長纓眸光犀利地看著他說道：“咱們史書上怎麼寫的？遇見災荒？”
“易子而食！”小皇帝緊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有所耳聞，他們好像是常態。”眼眸突然睜大，“沒錯是常態！咱們是在極端的情況下。”食指點了點，“他們的領主可不餓，他們好像也吃。”眼睛瞪的溜圓，“你的意思他們死性不改。”
“狗改不了吃屎。”蘇長纓眸光冰冷地看著他說道：“神職人員可是很有錢的，餓不著的。”
“在咱們這裡的教堂。”小皇帝蹭的一下站起來，“我……”
“坐下，坐下。”蘇長纓雙手下壓，“有些問題還沒說清楚呢！”
小皇帝重新坐在了躺椅上，“假設他們狗改不了吃屎，那麼人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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