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霧島美穗突然給江瀾打來電話,約他出門。她帶著江瀾來到遊樂場,兩人一起乘坐過山車、碰碰車,拍下了許多照片,盡情享受著片刻的閒暇。
他們並肩坐在樓梯上吃冰淇淋,霧島美穗甚至主動為江瀾繫好鬆開的鞋帶,挽著他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舉止親暱得如同一對普通情侶。
這一幕讓觀眾們的彈幕瞬間炸開了鍋:“我靠!不會吧?江瀾這是要擁有女朋友了?江瀾,回頭是岸啊,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
“看了兩世,江瀾終於和女孩子約會了……”“啊啊啊!為什麼那個女人不是我!”
“我也想靠在江瀾的肩膀上吃冰淇淋!”
“依我看,這女人太聰明,不適合江瀾,讓我來,我能駕馭她!”
“該死!江瀾這是白撿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我酸了……”
“是不是不當假面騎士,會更好一些?”霧島美穗靠在江瀾的肩膀上,語氣中滿是惆悵,“有時候,真的會累到精疲力盡……”說話間,她的手不經意地伸進了江瀾的口袋,悄悄拿走了他的卡片套匣。
這一舉動終究沒能逃過江瀾的察覺。“你在幹什麼?原來你約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江瀾的語氣中帶著失望與憤怒,“我差點就被你騙了,你真的太過分了!”
“幹嘛?那又怎麼樣?”霧島美穗抬起頭,眼神堅定而決絕,“我必須贏,無論使用什麼手段,我都要復活我的姐姐!”說完,她轉身便走,沒有絲毫留戀。
與霧島美穗分開後,江瀾回到了花雞咖啡廳。此時,剛甦醒不久的神崎優衣,再次感覺到鏡子中似乎有一個小女孩在默默注視著自己。她不顧窗外的瓢潑大雨,猛地衝出了咖啡廳。江瀾與恰好在場的秋山蓮對視一眼,立刻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神崎優衣一路跑到一座公園,撿起一根樹枝,在一塊石頭旁奮力挖掘起來。沒過多久,一個塵封在泥土中的小盒子便出現在三人眼前。“那是什麼?”江瀾滿臉疑惑地問道。
神崎優衣開啟盒子,裡面裝著一塊破碎的鏡子,以及一疊用蠟筆繪製的圖畫。當她緩緩翻動那些圖畫時,在場的江瀾、秋山蓮,以及螢幕前的觀眾們,全都陷入了震驚——那些畫上,畫的竟然是江瀾等人的契約獸:無雙龍、毒蛇王、龐然巨牛、火山巨蟹……無一例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秋山蓮語氣顫抖,滿臉難以置信。
“我小時候,總是在鏡子前畫畫,”神崎優衣緩緩開口,講述起了一段塵封的往事,“我希望自己畫的怪物,能夠保護我。”
幼時的她,曾認識一個小男孩,兩人約定好一起出去玩,可那個小男孩最終卻爽約了。再次感受到被拋棄的滋味,神崎優衣回到房間,坐在鏡子前失聲痛哭。就在這時,鏡中的自己突然開口,邀請她進入鏡世界。
她在鏡世界中玩耍了許久,可就在她想要離開時,鏡中的自己卻告訴她,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她若是此刻回去,就會立刻死去。神崎優衣傷心欲絕,鏡中的自己卻提出了一個交換條件:她可以將自己的生命交給神崎優衣,讓她順利返回現實世界,但作為代價,神崎優衣必須將那些畫有怪物的圖畫,留在鏡世界。
也正是從那時起,鏡世界中開始出現各種怪物。這些怪物為了生存,不斷襲擊人類,這便是一切悲劇的起源。雖然神崎優衣得到了鏡中自己賦予的生命,可這份生命卻只有二十年的期限——等到她二十歲那年,便會悄然離世。
神崎士郎之所以精心佈局這場騎士大戰,目的就是為了解救神崎優衣,在她二十歲之前,為她延續生命。因此,在神崎優衣昏迷之後,他才會如此急切地催促騎士們儘快決出勝負。
鮮為人知的是,神崎優衣是龍騎系列中唯一的超能力者,她所掌握的能力名為“映象·主宰”——也就是說,她天生便是鏡世界的主宰。她隨手繪製的圖畫,都能在鏡世界中誕生出相應的怪物;她更能隨意開啟鏡世界的通道,將鏡世界與現實世界相連。這般強大的超能力,足以輕易毀滅世界,恐怖至極。
得知真相的觀眾們徹底懵了:原來,真正的大佬一直是神崎優衣!這“映象·主宰”的能力,未免太過逆天,而這一切的源頭,竟然都源於她一個人。
就在江瀾與秋山蓮還沉浸在震驚之中時,兩人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嗡鳴——大量鏡怪物再度出動。兩人來不及多想,立刻尋找身邊的鏡面,縱身衝入了鏡世界,奮力斬殺鏡怪物。
與此同時,霧島美穗與淺倉威在一處地下車庫,再次展開了決戰。一心想要為姐姐報仇的霧島美穗,不顧一切地向淺倉威發起猛攻,可她終究是個女子,力量與淺倉威相差懸殊。很快,她便被淺倉威逼至牆角,手中的雪白召喚機也被狠狠打落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北岡秀一及時趕到,一炮將淺倉威轟飛出去。若非他出手相救,霧島美穗恐怕早已命喪淺倉威之手。可重新站起身的霧島美穗,卻語氣堅決地讓北岡秀一不要多管閒事。
她抽出一張卡片,狠狠插入雪白召喚機:“GUARD-VENT!(防護降臨!)”瞬間,一面羽翼護盾出現在她的左手,她一手持劍、一手持盾,身旁飛舞著漫天雪白的羽毛,遮蔽了淺倉威的視線。淺倉威怒不可遏,盲目地揮劍斬出,可霧島美穗的身影卻瞬間消失在了羽毛之中。
淺倉威環顧四周,卻始終找不到霧島美穗的蹤跡,不由得煩躁地怒吼:“真讓人惱火!”
“鐺鐺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突然響起,霧島美穗的身影再度出現,她手持雪白召喚機,接連幾劍狠狠斬在淺倉威身上,將其打倒在地。淺倉威在地上翻滾了幾圈,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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