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飛一愣,定睛看去,那白影確實要比昨天攔住他的高上一截,昨天的是個女孩,但今天這個是個男人。
“如果你是想那位的話,就跟我們走吧。”方沫耐心的開口,“我們正好要把他也送到一起去。”
李毅飛只從林七夜那裡聽說,昨天的女孩是個殘魂,但對609教室的一切並不知曉,他原以為剛剛看到方沫帶著的這個白影,就是昨天的那個,這才有了匆忙趕來的一幕。
“那……那好吧。”李毅飛看了眼時間。
嗯,還早……
李毅飛跟在方沫與盧寶柚身後,逐漸消失在道路的盡頭……
……
與此同時,迎新晚會彩排現場。
“我們來晚了,李毅飛好像剛唱完。”安卿魚坐著輪椅,緩緩靠近中央的舞臺,有些遺憾的說道。
“沒關係,反正只是彩排,一會他還有正式演出。”江洱的聲音毫不在意。
她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
“對了,昨天還有今天白天,你跟李毅飛在房裡鬼鬼祟祟的幹些什麼?”
“……沒,沒幹什麼。”安卿魚聳了聳肩,“他的吉他插不上電了,讓我給他修一下。”
“你會修東西了?”
“我只是邏輯算力受損,又不是傻了,吉他還是很簡單的。”
“哦……”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林七夜從他們身後走了過來。
“七夜?你也來看李毅飛彩排?”安卿魚詫異的開口。
“我……”林七夜話說到一半,默默將粉筆塞入口袋中,繼續說道,“對,我也來看他彩排。”
安卿魚還是個傷患,又不知道現在上京所面臨的情況,林七夜自然不會告訴他自己在找什麼,而是順著他的話糊弄了過去。
“可惜,他已經彩排完了,只能等三個小時後的正式演出。”江洱無奈開口。
“還剩三個小時麼……”林七夜看了眼時間,微微點頭,“行,我再在校園裡到處轉轉,一會開始了我就回來找你們。”
林七夜的背影逐漸遠去,安卿魚坐在輪椅上,沉默的看著這一幕。
“江洱。”
“嗯?”
“你們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江洱一愣,“……什麼意思?”
“這兩天,七夜一直都見不到人影,說是去幫陳涵處理公務……他可是連洗碗都要跟曹淵耍小心機的人,怎麼會這麼好心的去幫陳涵處理枯燥的檔案?而且還是一連兩天?再說了,他雖說是我們的隊長,但公文這一塊實在是不擅長,陳涵怎麼會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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