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馨月放下手裡的東西,首起身子,看著他們的嘴臉醜陋極了。
“那你知不知道,這簽字的是孩子爹陳有利,而不是我這個做母親的。
當我趕到的時候,陳有利己經把我兒子送上死刑臺,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給我的就是一具小小的屍體。”
“哪個母親希望孩子死,你希望嗎?”
“奧,對了,你這輩子沒有孩子,你也生不出孩子,生出來也不知道是誰的。”
“也許是我爹的,也許是我公爹的,更有可能是你大伯哥的,真是笑死人了,你玩的可真花。”
“朝著誰都可以岔開腿,這孩子還是不生的好,省的滿世界的找爹。”
周圍人有說笑的,也有諷刺的,這就是村裡人的特性,你在這裡住那就避免不了。
“大妮,你這買東西回來,不去你婆婆那看看嗎?畢竟你婆婆因為孫子沒了傷心好久。
你什麼時候再給她生一個孫子,也好繼承陳家香火,我們這農村人沒有一個兒子可不行。”
姜馨月挑起眉頭,“呦,孫嬸子,你兒子這是找到物件了,還在這操心我生不生孩子的事。”
“我生了那是有人養著,你家裡生出來,難不成繼承家裡那幾只瘦不拉幾小雞嗎?”
“還是繼承你那個幾畝良田,地裡草都可以把人埋死了,還在這裡搭腔,不嫌棄人笑話。”
“你家裡那幾個鍋碗瓢盆,值當的讓人家女兒嫁過來受罪嗎?也不怕你孫子生出來立馬縮回去,因為家裡太窮了。”
孫嬸子是村裡最懶惰的人,他兒子好吃懶做,整天招貓逗狗什麼都不幹,整天幻想娶個媳婦兒給他操持家務。
人家有閨女的又不是傻子,喜歡這樣的男人倒了八輩子黴。
孫嬸子對著她張牙舞爪的,“你這個小賤蹄子,說話怎麼那麼難聽,怪不得你兒子死了,都是被你詛咒的。
我兒子那是男人,怎麼可以做飯洗衣服,那都是女人的活計,他可是要......”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姜馨月一巴掌扇過去,看著她撞到牆上,也絲毫沒有停止自己的攻擊。
“去尼瑪的,還你兒子是男人,男人怎麼了,就該對女人頤指氣使,就該等著被伺候,
你可真是下賤,就希望自己當奴隸,那你就好好伺候你兒子,給他養老送終。”
“再讓我聽出來你詛咒我兒子,打爛你的臉,他就算是死了那也是我兒子。”
眾人被她這一巴掌給扇的懵圈了。
姜寡婦嘴角都抽搐了下,“大妮,你是不是瘋了,你居然動手打人,以前你不是最聽話的。”
“你......你不會真受刺激了。”
姜馨月提起來手裡的東西,眼睛正視著他們,“以後誰要敢拿我兒子說笑,我就打上你們家,讓你們妻離子散。
反正每家每戶都有點見不得人的事,我可是太清楚了,你敢揭我短,我就敢戳你心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