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利真感覺他才是最無辜的那個,從三萬漲到十五萬,這也是人敢想的。
姜大妮真的變化了太多,以前一句話都不敢跟自己說,現在就像點了炮仗嗎,炸得人睜不開眼。
“你到底要做什麼,一次次漲價,你把我當做提款機了。”
姜馨月勾起嘴角,“我要平穩的離婚,讓你們永遠不要騷擾我,誰讓你家裡和小三不爭氣,來一次我就漲價一次。”
“我限你下午五點前到北城,我們趕緊離婚,不然,我不知道會漲到什麼地步。
我和你媽在去公安局的路上,至於是什麼結果到時候看我心情了。
我心情不好,可就讓她們體驗下監牢幾日遊,傳出去你們老陳家的臉都沒了。”
陳有利看到己經結束通話的電話,恨不得把手機摔了,可又心疼好幾千買來的手機。
看著這裡工作也差不多了,只能及時趕回去,讓人處理這邊的尾巴。
可是,恰恰就是他的離開,讓這次合作付諸東流。
劉大花她們幾個看著真的到了公安局,又哭又鬧,對著姜馨月破口大罵。
“姜大妮,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蹄子,居然敢報警抓我,你活該被人拋棄,你就不該享福。”
“等我出去了還會找你,我讓你一輩子都過得不安生,敢給我兒子要錢,你都給我吐出來,那是我們陳家的錢。”
姜馨月反手給她一巴掌,讓她頭腦都嗡嗡響。
“好啊,你今天又罵我,那我再給你兒子增加三萬,他要補償我十八萬。”
“劉大花,你兒子真的好有錢,你罵我一次,我就漲價一次。
你兒子馬上回來了,你猜猜他會不會生氣,你讓他多花了十多萬。”
“對了,我馬上打電話舉報陳梅梅,她偷奸耍滑,偷盜廠子的東西拿出來賣,背後辱罵領導,這是我親眼所見。
不讓我好過,那咱們就一起死,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欺負我,我就讓她下崗。”
陳梅梅聽到這裡都傻眼了,這是真要跟弟弟離婚。
怎麼可能,姜大妮一個膽小的人,怎麼可能會捨得離婚。
他弟弟那麼有錢,還有大房子可以住,怎麼會願意離婚。
“姜大妮,你不要搞錯了,我弟弟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誤,還不是你給他的愛不夠多。”
“如果你也考上大學,這不就好了,誰讓你比他落後的,那你不被嫌棄誰被嫌棄。”
姜馨月抱著胳膊看著她,“你錯了,我不叫姜大妮,我早就換名字了,我叫姜馨月,姜大妮早就死了。”
“既然你都說了,你弟弟犯錯了,那就該接受懲罰,什麼男人都會犯的錯。
那就是犯賤,管不住身上的零件,還不如切了餵狗,狗指不定都嫌棄腥騷臭。”
陳梅梅還是覺得很離譜,弟弟榮華富貴的生活,多少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怎麼會有女人捨得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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