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雲昭覺得腦子有病,當初才會覺得她溫柔的,全他媽裝出來的。
這也就罷了,還他媽的重男輕女,跟她親媽一模一樣,自己不被當人看待,也不好好看待自己的女兒。
“曾寶儀,我的女兒不需要保持身材,她胖了,瘦了,聰明不聰明,那都是我北家的姑娘。
向來只有別人求娶的份,就沒有下嫁的那一天。
就算是我這個親爹死了,她還有爺爺奶奶,有大伯叔叔,有大爺爺大奶奶,太爺爺,太奶奶。
整個北家都是她的依靠,我看誰敢笑話她,唯獨你這個做母親的每次作踐她,讓我再發現一次,給我滾回曾家。”
曾寶儀指著他罵著:“北雲昭,你居然為了她一個女兒罵我,我可是你了媳婦兒,你當初怎麼把我娶進門的,忘記了。”
北雲昭太記得當初娶她,那可是丟大人,差點讓他戰友被打,那是他經歷過最沒規矩的迎親。
“我死都不會忘記,第一次見到讓我跪下的舅哥,他以為他是國家大領導,領導我見過那麼多次,也沒讓我跪下。”
“你們曾家是什麼名門貴族嗎?”
“也不是,起碼連書香門第都不算,要不是看在你還算是溫柔的份上,我也不會娶你,結果娶回家大變樣。
簡首就是個精於算計的,恨不得把我手裡的錢都攥在手裡。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妹妹每次來家裡,眼睛都定在我大哥身上,但凡我看見一次,就讓你回家反省。
再跟我大哥提起你妹妹,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你妹妹那個歪瓜裂棗的,怎麼就不照照鏡子瞅瞅自己,淨想著好事。
拿我大哥的錢養你曾家子孫,腦子長包了,裡面全是膿,不知道擠出來看看腦子空不空。”
曾寶儀第一次聽到丈夫說那麼多話,以前都是悶聲不吭的,她都以為是丈夫因為生了女兒才如此,原來是看不上自己。
“你是不是從頭到尾都沒喜歡過我?”
北雲昭冷笑著:“喜歡?年輕美嬌娘誰不喜歡。”
“可你是嗎?”
“說你是吸血蟲都對不起蟲子,你就是一個水蛭,專門吸乾人血,非得讓人拍打拍打才知道現實是什麼。”
“以後就在家裡洗衣服做飯,我女兒是來享福的,不是來這裡被你罵的,你對她好點。
每個月工資給你三分之一,我女兒的衣服,上學的學費,平時的營養品都會讓我媽操心,你這點做不好那就離婚。”
曾寶儀看著丈夫上樓的背影,真覺得有點陌生。
他對自己忍讓六年了,為什麼不繼續忍讓了,為什麼會突然間變了,誰告訴他什麼了。
肯定是家屬院哪個碎嘴子,真是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