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很強!’
這個念頭不是憑空而來,而是從之前一番交手之後的體會,從另一人忌憚的話語和現在周圍人緊張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上得出的。
剛剛出手可能是重了點,但黑衣人也非什麼純善之輩。
方才那一手武功展露,被認成是朝廷高手是理所當然的,甚至可以說是計緣刻意引導他們去這麼認為的。
那黑衣人說到“劍意帖”三個字的時候計緣就心中一動,頓覺極有可能就是自己家裡的那張字帖。
本來嘛,陸山君一老虎精,從不出牛奎山,上哪去弄這種蘊含武道劍意的書法,顯然是近期才得到的。
現在這群人又找準了那個魏家的藍玉,而且後出現的黑衣人顯然和所謂燕地十三盜似乎同屬一個陣營,並且兩個黑衣人顯然地位高於十三盜,在兩人出現的時候十三盜雖然沒出聲但氣息變化上存在一種驚愕,說明十三盜並不知曉黑衣人跟隨,情報上不對等。
這不得不讓身為局外人的計緣本能的產生某種組織性陰謀論。
雖然上輩子的影視作品和文學作品中都告訴計緣,捲入這種事會很煩,可如果這群人目標都是劍意帖和藍玉這種東西就另說了。
計緣壓低嗓音,再以靈氣施展鐵刑戰帖中真氣變聲的小手段,在咽喉部微微動盪,出口之時聲音沙啞低沉卻中氣十足。
“魏家主,這幾人可與你魏家有仇?”
魏無畏一個激靈之後頓時反應過來在問他,只能先當來者是友非敵,不過想來也是,鐵刑功是造不得假的,能將這種武功練到如此境界的公門高人,應當是鐵捕一類容不得宵小違亂綱常的存在。
“多謝這位大人相救,我魏某與這幾人無冤無仇,我魏家也素來廣結善緣,若有什麼不解之仇我這個當家主的不可能不知曉!”
說到這,魏無畏把心一橫,反正藍玉的事情也已經被有心人知道,把心中的猜測對計緣說了出來。
“況且我魏家祖傳藍玉之事所知者甚少,這些人張口索要藍玉,絕對是有備而來,此前定元府樊家劍意帖之事也是十三盜所為,我懷疑他們定然還有其他計劃!”
“嗯,先制住他們再說!”
計緣這話落下的同時,另一名黑衣人和其餘幾盜心中警兆頓生。
下一刻,這位神秘公門高手化靜為動,剎那間已經閃到黑衣人跟前,拳爪再度出手。
看計緣出手,魏無畏也不閒著,同兩名護衛一起攻向剩餘的燕地盜匪。
直到直面計緣的這一刻,另一名黑衣人才知道壓力有多大,只是幾個呼吸間的交手就已經有支撐不住的感覺。
一邊手段盡出的抵擋攻勢,腳下步伐還不斷後退逃避,兩條手臂已經痛得影響招架。
“閣下真的要趕盡殺絕?閣下不想更上一步嗎,榮華富貴高官厚祿……”
見計緣根本不理他,情急之下黑衣人厲聲喝道。
“閣下難道不想傲視天下,難道不想成仙嗎?”
這一下,計緣非但沒有減緩攻勢,反而詭異變招,以右臂化刀施展出鐵刑戰帖中的刀法,黑衣人只覺得剛剛逃開的距離剎那拉近,一式手刀快過自己反應,穿越格擋雙手正中胸口。
“砰!”
黑衣人身體直接被打飛,在空中又被計緣抓住腳。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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