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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計緣小舟以南一百五十里的通天江段,江面之寬超十數里,有山環繞有林相依,江水之深更是難以估測。
在這水底一層附著了水草的禁制掩蓋之下,有一片恢弘如宮殿的建築群立於此處,這裡既是通天江江神水府,也算是一處龍宮。
此刻龍宮內熱鬧非凡,水族精怪匆匆忙忙穿梭其中,有的扛鼎有的抬屏,有的鋪設水晶路有的忙於清理水草,更有無數彩魚來回穿梭。
只是正殿內正有一男一女在那唉聲嘆氣,同外頭的活力和喜慶感形成鮮明對比。
“哎……爹還沒回來,都這節骨眼上了,他這個壽星不在!”
說話的是一個材魁勻稱樣貌俊美的男子,穿著水雲般的絲緞長衫,帶著金玉小冠,正懶懶散散的靠坐在一張軟椅上。
邊上站立的是一女子,衣衫樣式同男子相差不大,面容精緻溫婉,盤發如花,長長的秀髮和鬢髮都要拖到地上了,也是愁眉不展。
“說是要去找什麼朋友,壽辰不能少了他,可找了好久都沒找到……現在倒好,爹找不到朋友,我們找不到爹,哎……!”
兩人相互訴苦間,有夜叉踏入殿內。
“稟告江神娘娘,天水湖高爺到了。”
女子點了點頭揮了揮袖。
“知道了,安排去宮舍休息,對了,囑咐他儘量不要顯現龍身,幫忙的水族有很多道行不高,龍氣會讓大家不適的。”
“是,屬下告退!”
夜叉行禮過後退出宮殿遠去。
等夜叉走了,那個懶散靠坐男子才道。
“你說爹不會大壽那天都不回來吧?”
“怎麼可能!爹還是有分寸的!”
女子立刻反駁他,然後想了下猶豫著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變成爹的樣子,你說大家會識破不?”
“咳…咳…小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不?你這是把我往大逆不道的火坑上推啊!”
女子尷尬地笑了下。
“說說而已嘛……”
殿內沉默了一會,男子開始喝酒了,女子也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實則是神念覆蓋水府,檢視筵席各種事物的籌備情況。
期間又有夜叉或者其他水族精怪前來報告,都是關於哪一方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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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春惠府邊緣的瓦風山上,老龍應宏正站在黑風溝上部的山崖上望著下方那一道開山劍痕。
哪怕已經過去這麼久,可是以老龍的道行看來,依然有一股雖然淡薄卻銳不可擋的驚天劍意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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