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劉如煙的身後走了出來,也想要在自己的親孃面前展示一下他身為侯府嫡長子的威風。
他單手叉腰,指著韓易說:“韓易,這可是我們的家事,你管不著!”
“你要是聰明的,現在就給本公子滾出去!不然的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
“你別以為背後有太后娘娘撐腰,就可以肆無忌憚,你擅闖民宅,擾亂我家中秩序,單單這二點,我就是讓手下人把你腿腳打斷,也不為過!”
韓易壓根就不想理會這安宏文,而是特意將目光落向顧月華。
他對著顧月華笑盈盈的,用略帶有幾分數落挖苦的聲音,說道。
“哎呀,這不是小姑姑嗎?話說,小姑姑平時在鎮國公府,是那樣的囂張跋扈,給自己的親侄女還有親生父親下毒,那都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怎麼這會兒就這麼悽悽慘慘地坐在地上了?”
“哎喲!這臉蛋,這、這、這都被打腫了!”
“老爺子要是見到之後,得該多心疼啊!”
韓易所說出來的每一字一句,鑽入顧月華的耳朵裡,就像是一根針,扎得她生疼。
但是即便如此,此時的她卻是反常地向韓易求助,她說:“韓易你快走,你快帶著我女兒走!”
結果,韓易卻是雙手抱胸,擺出一副無賴的姿態,他說:“我說小姑姑,你腦子沒有瓦特吧?”
“我跟你有仇哎,我一到那鎮國公府,你和二嬸對我那叫一個針鋒相對,日日夜夜都巴不得把我給弄死。”
“每天一見到我,那眼睛跟帶刀子一樣,恨不得把我給刮個幾千遍。”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能夠看到你落得如此下場,我幹嘛要走?”
“我巴不得在邊上看戲呢,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把你的親生女兒帶過來呀!”
韓易話音落下,顧月華頓時兩眼瞠大,將她已經變得綿軟無力的手,緩緩抬起來,顫抖地指著韓易:“你、你……”
“你什麼你,我什麼我?這叫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
韓易又繼續拱火:“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了,水蓮已經死了。”
“我去到那小宅院的時候,水蓮剛好被一個黑衣人殺死了,對方估計是不想你們母女見面吧?”
“小姑姑不妨猜一猜,派殺手刺殺你女兒的幕後主使是誰呢?”
顧月華幾乎無需多想,腦海當中就浮現出了那個精美絕倫,卻又冷豔如霜的可怕女人!
“不,不可能是她,她不會這麼做!”
韓易立即把身體往前探了探,笑著問:“誰呀?這個人想來就是指使你對我娘子,還有老爺子下毒的那位吧?”
“他能夠殺你女兒,當然也能夠殺你啦,所以呢,我就把你親女兒帶到這裡來,交給永安侯處理。”
韓易這時雙手抱胸,對著安平牘說:“侯爺,我呢,只是個看客,你們無需理會我。”
“我今天就是在邊上,想要看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女人,被你們活活折磨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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