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侓似乎對自己的武功很有信心,他洋洋得意地點頭說道:“父皇放心,兒臣必定會將大周國派來的所謂勇士,打斷他們的手腳,讓他們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李衡侓正吹牛逼的時候,顧邀璃這時卻是在邊上突然來了一句。
她說:“陛下,以末將對大周國公主武令玥的瞭解,她必然會親自下場,不知道六皇子能不能行?”
“如果他輸了,那六皇子強娶末將的心思,也就可以永遠決斷了吧?”
韓易在邊上一直盯著李衡侓。
他發現,顧邀璃在提到那個素未謀面,但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大周國唯一的公主武令玥到時候。
李衡侓明顯瞳孔顫抖了一下,顯然這傢伙是認識武令玥的,而且還很清楚對方的厲害。
韓易輕輕巧巧地湊到顧邀璃的身邊,對著她小聲問了一句:“娘子,這個大周國公主很厲害嗎?”
儘管韓易把自己厚實的嘴唇,湊到顧邀璃精緻的耳邊,擺出一副說著悄悄話的姿態。
但實際上,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能夠讓整個大殿裡所有人都聽得到。
而顧邀璃也非常配合韓易的這一損人手段。
她也故意學著韓易的樣子,將她潤潤的紅唇,貼到韓易的耳邊。
用眾人都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夫君,這個武令玥是天下第一劍天劍門門主的親傳弟子。”
“九州四海,一共只有九大宗師,他們的弟子大多都是九品高手,一人能敵一城!”
“天劍門門主,是天下間唯一的劍術大宗師。”
“你說,她的親傳弟子厲不厲害?”
韓易故作驚訝地捂著自己的嘴巴,賤不兮兮地說:“哇,娘子,那六皇子如果和她對上的話,豈不是會被打的斷手斷腳,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要不,讓陛下收回成命,為了皇家的顏面,還是讓他別武鬥了吧?”
這一刻,眾人都用一種驚訝莫名的目光,看著韓易夫婦。
熟悉顧邀璃的人都知道,顧邀璃那曾是雪山上的高嶺之花,孤傲清冷,甚至跟女子都懶得多說幾句話。
何曾會如現在這般,與韓易唱起了雙簧,戲弄六皇子李衡侓?
不過想想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李衡侓要拆散他們夫妻,以皇子的身份強娶,用皇家顏面來施壓。
而顧邀璃眼下所作所為,都是在向李衡侓回禮。
但同時也告訴眾人,顧邀璃與韓易郎情妾意,伉儷情深。
皇帝這時也特意看著李衡侓,問道:“六郎,假如真的如顧大將軍所言,那你還敢不敢與那大周國的公主鬥上一鬥?”
此時的李衡侓,還真沒有如剛才那般囂張,顯然是真的有些懼怕武令玥。
韓易這時在邊上很欠地來了一句:“哎呀,六皇子殿下想來應該是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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