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除了絕美的臉蛋和脖子之外,就沒有哪裡露出一點白。
但即便如此,還是把杜梓騰看的兩個眼珠子都要從瞳孔當中跳出來。
而刁袖娘與一般千金閨秀不同的是,她不會把自己的情緒遮遮掩掩,而是會很直觀地表達出來。
她當下對著杜梓騰用她別樣好聽的聲音,笑著說:“杜公子,你那個眼球都快飛出來,黏到奴家的身上了,還有,嘴角的口水不稍微擦一下嗎?”
刁袖娘話音落下,杜梓騰居然真地下意識地伸手去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結果發現,他並沒有真的流出哈喇子,但卻也剛剛好,把他內心的那一份小齷齪,給展示了出來。
刁袖娘見狀,不由自主地發出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又嫵媚勾人的笑聲。
“二孃,你可知曉,就你這般妖嬈,即便是青樓裡的花魁,也比不過你啊。”
刁袖娘輕輕一笑,她說:“杜公子,你說得沒錯,奴家可比青樓裡那些姐兒厲害多了,無論是哪個方面哦。”
刁袖娘搖曳著如水蛇一般的身姿,僅僅只是一個非常細微的小動作,就已經讓杜梓騰全然招架不住,那一雙眼睛,更是佈滿了血絲。
他本身就是一個賭棍,儘管在眾人面前光鮮亮麗,但實際上,他的賭癮很大。
以前,他會經常偷偷的去賭場。
對他來說,隔三差五要是不賭上一次,就會渾身難受。
而現在呈現於他面前的,還是一個如此令他心癢難耐的絕色美人。
這讓杜梓騰內心的那一團火,是越發得濃烈。
他已經是第三次來尋刁袖娘了。
前兩次他鎩羽而歸,而今天,杜梓騰帶來了一個幫手。
他身後站著一個個子很高,體型偏瘦的男人,此人進來之後,就一言不發,像塊木頭一樣,站在杜梓騰的身後。
杜梓騰也沒有跟刁袖娘介紹這人,而是單刀直入地開口說道。
“二孃,本公子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裡了,你應當很清楚本公子對你的心思。”
“本公子還是那句話,如果你能把自己交給我,我一定會讓你過上錦衣玉食,榮華富貴的生活。”
“這潑天的富貴,你難道不想接嗎?”
刁袖娘笑而不語,那一雙眼睛沒有任何表情地看著杜梓騰。
杜梓騰見狀,又繼續說:“我知道,像你這樣的女子,有自己的抱負,不想被束縛,也擔心進入豪門大宅之後,會受到各式各樣的規矩。”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在我們家,我說了算,而且,我可以給你名分!”
類似的話,杜梓騰在第一次見到刁袖孃的時候,就已經說了。
不過,當時刁袖娘沒有理他,只是賭了兩次,就把杜梓騰兜裡的錢財,全部都贏了過來。
本來,還會如之前那樣,畢竟像杜梓騰這樣的公子哥,已不是第一個在這個房間裡對刁袖娘說類似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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