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韓易那灼熱的目光,刁袖娘抿著豔豔紅唇,眉眼之間,波光粼粼,一抹羞澀之意於眼中閃現。
有些話不用說,看她的表情就已然清晰了。
韓易也沒有說破,而是慢慢的俯下身,將他厚實的嘴唇,放在刁袖孃的耳邊,說道。
“你呀,無論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答應。”
韓易這一字一句,就像是一團暖流湧入刁袖孃的內心。
她強忍著撲入韓易懷中,盡情撒嬌的心思,羞紅著臉蛋,後退兩步,笑著說。
“那就要看今天晚上的杜公子還有上官小姐演的這出戲,到底有多麼精彩了?奴家很是期待呢。”
……
“乒!”
上官綰綰剛回到自己的院子,直接就把手頭邊的瓶瓶罐罐砸了個稀碎。
身邊的那些婢女個個嚇得臉色發白,匍匐跪地。
她們都是跟隨上官綰綰從太傅家裡過來的,算是從小就養在上官綰綰身邊的貼身婢女。
她們跟隨上官綰綰多年,還從來未曾見過自家小姐如此氣急敗壞。
上官綰綰把所有眼睛能看到,手能抬起來的東西,全部砸碎之後,還是無法消氣。
現在,她腦海當中滿滿的都是薛狄城和那個妖媚女人糾纏在一起的畫面。
這些畫面讓她如鯁在喉,如坐針氈,百爪撓心。
那種自己所有之物被她人搶走的挫敗感,讓上官綰綰這樣從小順風順水的千金小姐幾欲抓狂,可是偏偏她卻沒有辦法。
同時,她也對剛才自己轉身逃離的那種怯懦感,而感到更加的憤怒、怨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婢女從外邊悄悄地走了進來,對著上官綰綰身邊的一等女使,小聲地嘰裡咕嚕了一句。
隨後,那一等女使趕忙來到上官綰綰身邊,小聲傳話:“小姐。表少爺在後門有事相詢。”
若是平時,杜梓騰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上官綰綰根本就不會理會。
但是,受了剛才韓易和刁袖孃的刺激之後,現在的上官綰綰滿腦子都只有要報復薛狄城的心態。
她二話不說,直接帶著身邊最親信的兩個丫鬟,便來到了後門。
此刻,後門停著一輛相對較小的馬車。
上官綰綰剛一齣現,杜梓騰就把頭探了出來,他急不可耐地來到上官綰綰跟前,伸手就要去牽上官綰綰的手,帶著她上馬車。
上官綰綰後退一步,並且用衣袖把杜梓騰的手開啟,皺著眉頭問道。
“表哥,你這是要幹什麼?三更半夜,如此急切地來尋我,一句話不說,就要帶我上馬車。”
杜梓騰來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把上官綰綰騙出去的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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