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還是太傅的千金小姐呢,實在是丟我們女人的臉。”
本來坐在地上怒目瞪視,擺出一副要把刁袖娘碎屍萬段的上官綰綰。
在聽到這番言語的時候,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
她人生第一次為自己今夜所作所為感到了後悔。
但上官綰綰不知道的是,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刁袖娘自小就生活在市井江湖,她的有些手段,連韓易都料想不到,更別說是上官綰綰這樣的千金小姐了。
杜梓騰此時此刻腦海當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說:“刁掌櫃,我表妹已經給你帶過來了,有什麼事情你們自己談,我就先走了。”
杜梓騰剛要轉身,有一陣勁風突襲而至。
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一把就掐住了杜梓騰的咽喉,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一個時間,杜梓騰臉色被掐得通紅。
因為無法喘息,使得他眼睛都開始翻白。
強烈的窒息感以及瀕死的感覺,讓杜梓騰身體竟然開始失禁。
黃色的尿液居然就此順著他的褲子流了下來。
頓時,屋內就有一種令人感到作嘔的騷氣散播。
就在杜梓騰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韓易這才把手輕輕一甩,使得杜梓騰重重地摔在了自己的尿上。
杜梓騰的狼狽,同時也把旁邊的上官綰綰嚇得臉色發白,面容驚恐的手腳並用,退到旁邊。
上官綰綰從來沒有見過杜梓騰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
本來就因為杜梓騰把她帶到這裡來而心生怨恨,現在又瞧到他這樣的姿態,頓時心生厭惡。
同時,刁袖娘也是後退了兩步,面色鄙夷地看著杜梓騰,說道。
“杜公子,人人都說你風度翩翩,文采斐然,只是卻無人見到你這般狼狽不堪的模樣。”
杜梓騰儘管內心恐慌又憤怒,但他眼下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他不顧自己身上這腥臊不堪的氣味,跪在地上,對著刁袖娘和披著斗篷,看不見臉的韓易,連連叩拜。
他說:“刁掌櫃,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咱們事情不是已經說好了嗎?我把表妹帶過來任由你們處置,我欠你的那些錢,就此一筆勾銷。”
杜梓騰這話頓時就把旁邊的上官綰綰給惹毛了。
她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杜梓騰,指著杜梓騰放聲嬌叱。
“杜梓騰,你剛才說什麼錢?你居然因為欠他們錢,就把我騙到這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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