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有十幾個丫鬟,還有兩個自持身份的老嬤嬤,站在上官綰綰的左右,如同兩尊門神,守護著她家的小姐。
韓易這時看向那自稱是上官綰綰奶孃的嬤嬤,然後問了一句:“你可知這是哪裡?”
那上官綰綰的奶孃愣了一下,隨後說:“這是薛府。”
韓易微微點頭:“我是誰?”
嬤嬤又說:“您是薛家嫡子,禁衛軍副統領。”
“副統領什麼的是官職,那是外在的,但你既然已經很清楚,我是薛家的嫡子,更是如今這一房的當家人。”
“我若是嫌棄你這老嬤嬤年歲太大,老邁昏聵,把你辭退,不成問題吧?”
上官綰綰的奶孃,頓時臉色一驚,連忙開口:“公子,你不能如此,我是小姐的奶孃,我在小姐身旁已經二十餘年了!”
韓易揮了一下衣袖,說:“此地是我的宅子,我想幹什麼還需要你來置喙?”
“老周,你說呢?”
周正海趕忙拱起雙手,低下頭,那額頭的汗珠,是顆顆直落。
“公子說的是!”
此時的韓易雖然沒有生氣,沒有憤怒,說話的時候平淡如水。
但是,他身上所帶著的氣場,實在太強了。
讓周正海會情不自禁的渾身顫抖,不敢直視。
韓易說:“把這些老不死的,還有平日裡在院子裡仗著身份作威作福的婢女,都給我清了。”
“若是府中下人不夠使喚,就去找你那相好人牙子,再買一些過來。”
“另外,記住了,本公子在書房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否則,輕者杖二十,重者打死!”
韓易話音落下,直接轉身,衣袖輕輕一甩,頓時,眾人就看到距離上官綰綰跪著的不遠處一個石桌子,突然“咔”的一聲裂開,嚇得這些婢女、嬤嬤們,個個臉色蒼白。
接著,韓易便徑自進入書房,兩道門被一股勁氣推著自動關閉。
上官綰綰的奶孃見狀,連忙上前,把上官綰綰從地上攙扶起來,對著她說。
“小姐,咱們回去吧,既然薛公子對小姐如此狠心,咱們又何必在這裡苦口婆心,自甘下賤?”
“你可是咱們大周第一才女啊,更是太傅的千金,又豈能和那些下賤的女人同居一個屋簷之下,受她們的氣?”
上官綰綰雖然說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但到底也是千金小姐,嬌慣了。
在旁邊奶孃嬤嬤和婢女的慫恿之下,最終暗暗一咬牙轉身離開,連夜收拾回了太傅府。
與此同時,杜梓騰終於搖搖晃晃地從冰冷的地面上甦醒過來。
他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上官綰綰和刁袖娘,早就已經不見蹤影。
杜梓騰掙扎著從地上起身,而當他剛剛走出房門的時候,突然,有一陣勁風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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