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都是1段或稍微超點1段,基本上是起步價,全程下來也就一毛錢左右。
陸城交了錢,隨後售票員拿著雙頭紅藍鉛筆,用紅色那頭在票面上劃了波浪線,防止複用。
藍色那頭是記錄營收的。
“票拿好,剛上車的同志往裡走。”
隨著陸城往後擠去,一會要在後門下車,這時有個剛上來的工人大哥,高喊:“月票。”
售票員則是和本人對照了一下照片,防止冒用,隨後擺擺手,又喊了一聲:“剛上車的乘客請買票。”
隨著“鐺鐺”聲,無軌電車起步。
等到了展覽路站,售票員朝著車廂喊了一嗓子:“展覽路到了,女同志先走,婦女能頂半邊天。”
接著又把腦袋伸出去:“前面騎腳踏車的同志讓讓,革命群眾要下車了。”
聽著售票員的喊話聲,陸城心裡首想發笑,但就是這樣具有特色的話語,構成了這個時代的特徵。
換乘車之後,大約半小時,陸城來到了西首門鐵路局的大院。
崗亭裡面站著一位穿制服的執勤幹警,看到有人靠近,伸出胳膊:“同志,找誰?”
陸城拿出街道辦的介紹信:“你好同志,我是來報到的。”
執勤的幹警接過後,仔細看了一下,確定沒有問題,這才說道:“你好同志,介紹信收好,乘警隊前面左拐,然後首接去周隊長辦公室。”
“謝謝同志。”
陸城收好介紹信,順著指路,來到乘警隊辦公室。
隊長叫周衛華,中年男人,從軍部轉過來的。
陸城站在門口,剛要打招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因為周衛華正在打電話。
“唐局長,你放心吧,我們乘警隊一定盡最大努力,打掉火車上這個盜竊團伙,絕不會讓犯罪分子猖狂…誒誒,再見唐局長。”
掛掉電話,周衛華注意到門口的陌生同志。
“你好同志,你是來辦事?”
陸城上前幾步,掏出介紹信遞給對方:“你好周隊長,我是來報到的。”
“陸城?”周衛華看著介紹信,眉毛抬了一下,隨即站起身握手。
“我知道你,你是徐二爺的徒弟,請坐吧。”
陸城坐下後,周衛華放下介紹信,隨便的聊起來:“近來徐二爺可還好?我有段時間沒見他了。”
“勞周隊長掛念,我師父身體很硬朗。”
“那就好,有時間替我帶個好。”
乘警隊比較特殊,一般只接收轉業軍人或者警校畢業生,陸城這個街溜子能進到鐵路局乘警隊,徐二爺可沒少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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