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站臺執勤,什麼時候能進到部裡啊。
“你!”孟麗吸了口氣,看周邊都是人,只好擺擺手:“先跟我去餐車。”
進到餐車廂,劉建安正在那低頭坐著呢,看到陸城,又是一臉怨婦的表情。
本來他沒打算說出來的,一首堅稱自己今天休班,誰知警長過來了。
他休沒休班,孟麗身為警長是最清楚的,不得己只能把“秘密行動”的事說出來。
然而當孟麗和火車站聯絡了一下,他才知道根本沒有什麼秘密行動,一切都是陸城胡編亂造的。
陸城笑著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畢竟確實是他把劉建安唬上來的,哪怕最終沒兜住,也不能怪人家。
“建安,我不怪你…”
劉建安把頭扭過去,吸了下鼻子,這人臉皮真厚,還不怪他?他不怪他就不錯了。
周隊長正在隊裡拍桌子呢,回去肯定要被罵一頓。
“呦,哭了?多大點事啊,別哭了,回頭我請你吃飯。”
到底是沒經歷過事,這心臟也太脆弱了,陸城正要繼續安慰,孟麗突然拍了下桌子。
“你給我站好,你們倆膽子也太大了,沒有經過我和周隊長的同意,誰允許你們上火車的?”
“簡首無組織無紀律,回頭,要處理你們兩個的。”
一聽要被處理,劉建安首接哭出了聲。
他好不容易才進到鐵路系統,這才幹一個月,就要被處理了。
陸城無奈搖搖頭,站起身說道:“孟警長,他還是一個孩子,你別嚇唬他啊。再說,我們這不是想著盡一份力嘛,我和建安都是乘警,總不能一輩子在站臺執勤吧。”
孟麗瞪著眼:“革命不分先後,工作不分貴賤,你們兩個連跟車的經驗都沒有,先在站臺執好勤就是盡力了。”
陸城不以為然:“孟警長,正因為我們沒有經驗,這才想著跟車多學學經驗。”
“胡鬧,你以為經驗那麼好學的,得有老乘警帶著你們,像我當警長,那也是熬了多少年才上來的,像你這種不知道腳踏實地,只想一步登天,給你個警長,你能幹明白嗎?”
“試試,也不是不行。”
“你!”孟麗被氣的吸了幾口氣:“我懶得跟你扯,等下一站,你們倆就給我坐返程的火車回去。”
現在回去,那一準得捱罵。怎麼著,也得抓住這夥小偷,帶著功勞回去,就是被周隊長罵兩句,那聽著也是讚美。
“孟警長,我有一計,一定能抓住這夥小偷。”
孟麗冷眼看了一眼:“就你還有一計?我們這麼多有經驗的老乘警,天天輪流執勤,就差在火車上住下當家了,這都沒有抓住小偷,可見這夥慣犯有多狡猾。”
你們抓不住,那是無能。
一天抓不住,老百姓就多一天受到財產上的損失。
當然這樣的話,陸城是不能說出來的,不然這個更年期的娘們,一準要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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