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姐姐的話,陸城打著哈哈:“我這幾年大學也不是白上的,學校裡有那麼多優秀的老師和同學,發生點改變不是很正常嘛。”
陸城這樣一說,顯得很有道理,陸瀅這才打消心裡的疑慮。
趴在桌子上,陸瀅嘀咕了一句:“那照你這樣說,我們火車站那個百貨商店,有一天也會變成個體的了?”
陸城點點頭,語氣堅定:“會,而且會很快,所以你現在就要做點什麼了。”
陸瀅明白弟弟的意思,如果政策發生變化,集體向個人轉變時,她就應該藉此機會,把火車站那個百貨商店給爭取過來。
當看到姐姐變得堅定的目光,陸城湊過去身子:“姐姐,我也不能白給你開悟,要不給我兩塊錢唄,想下館子了。”
陸瀅瞪著眼:“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給你當姐。”
“你看你別這麼說啊,那多少人想給我當姐,我都不願意呢,你能有這個機會,應該感到榮幸才對。”
陸瀅白了一眼,當餘光落到窗臺上的信封時,忽然想起什麼。
“那走吧,正好去趟福利院,把寧寧接出來,咱一塊下館子。”
聽到這話,陸城急忙把腳踏車拖出來,拍打幹淨後座:“來皇姐,請上座!”
陳香蘭從屋裡喊了一聲:“馬上做飯了,你們倆又幹啥去。”
陸城邊往外推腳踏車,邊回了一句:“我們不在家吃了,我姐說你做飯難吃,要請我下館子。”
陸瀅首接給了一腳:“又賴我身上,你要不要臉啊,就你這樣的,還說人家搶著給你當姐,誰給你當姐都倒了八輩子黴,我下輩子投胎當狗,也不當你姐了…”
聽著姐姐的抱怨,陸城騎著腳踏車,反倒覺得很幸福。
比起和大哥,他和姐姐從小一起長大,相處的時間更長,關係也更親密。
大街上,迎接國慶的節日氣氛更濃了。
等到十月一日的那一天,天安門樓前將會是最熱鬧的地方。
陸城和鄭國平他們約好,要去看升旗儀式,據說今年還有聯歡晚會。
到時掛滿燈泡的城樓亮起來,絕對漂亮極了,除了京城,是很難見到這種盛況的,陸城當然不想錯過。
偏偏天不遂人願,那些知青們也知道什麼時間鬧事,會起到更好的效果。
距離國慶還有五天的時間,陸城接到訊息,是宋局長親自打過來的電話,而且首接打到了總局。
很明顯,情況不容樂觀。
軍帽青年前兩天領導著一夥知青,要去京城鬧事,結果在路上時,被當地公安給抓了起來。
陸城心想,這個軍帽青年真是夠衝動的,現在京城正是國慶節的重要日子,這個時候來鬧事,不抓他抓誰。
但是人抓了,這件事並不能解決,反而會更大的激化矛盾。
按理說,軍帽青年被公安部門抓走了,跟他們鐵路局沒有任何關係,但就像陸城預料的那樣,這樣把人一抓,徹底激化了矛盾。
更多的知青聯合起來,順著鐵路要來京城討個說法,因為牽扯到鐵路的安全問題,鐵路局便不能坐視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