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湊合一下,好在穿的厚,有大衣可以鋪在床板上。
陸城來到外面走廊,打量了一下。
這筒子樓雖是樓房,但和西合院也差不多少,主要體現在髒亂差。
由於沒有廚房,廁所也是公用的,每家每戶都在門口用木板搭建小廚房。
煤爐子和煤球就擺在旁邊,有時候晚上走路,稍不注意,很容易碰到。
但也沒辦法,現在住房緊張,房子又是由國家分配。
像鐵道部還算是福利待遇好的,其他單位為了分房,走後門,打破頭皮,堵廠長的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就這樣還分不來呢,等了多少年也是常有的事。
陸城在走廊裡,不知道誰家的煤爐跟前,找了個掃把頭,拿進屋裡開始打掃床鋪。
許是動靜大了點,梅菊聽到隔壁的聲音,便披上外套過來檢視。
“陸警長?”
陸城從床上下來:“梅菊同志,你怎麼還沒睡,我吵醒你了吧。”
和這個梅菊也沒見過幾面,加上第一次梅菊誤以為他是相親物件,每次見面還挺尷尬。
梅菊託著懷了六個月的肚子,笑著說道:“我想著你沒來這裡住過,還以為是進賊了呢,就過來看看。”
陸城回道:“這邊離單位近,我剛執勤回來,太晚了,就沒回家,想著在這邊湊合一夜,對了,大個呢?在執勤嗎?”
“哦,他在跟車執勤,估計這兩天就回來了。”
“嗯,那你可要多注意點。”陸城看了一眼梅菊挺起來的肚子,自從梅菊懷上孩子,最高興的當屬雷戰戈了。
能讓以前的戰友留個後,雷戰戈就是死也瞑目了,可惜的是,常進步和牛大奎到現在還沒找到媳婦。
“梅菊同志,我會在這裡住幾天,有什麼需要出力氣幫忙的,你喊我。”
畢竟是隊友的愛人,陸城作為趙金柱的上級領導,幫幫忙很正常。
“好的陸警長,你也別喊我同志了,咱們是鄰居,我比你大點,你喊我梅菊姐就行了。”
陸城笑了:“那行,你也別喊我陸警長了,首接喊我陸城吧。”
“成。”梅菊也沒客氣,看了一眼屋裡說道:“那你這連被褥都沒有怎麼睡覺!我去給你抱一床。”
“不用麻煩了吧。”
“麻煩什麼,怎麼說,你也是我和金柱的媒人呢。”
趙金柱雖然個子太高,但人老實,對她也不錯,梅菊從一開始無奈接受,到現在反而慢慢喜歡上這個漢子了。
梅菊很快抱來多餘的被褥:“陸警長,呵呵,你看我,一時還改不了口了,那個陸城,我把被褥放這了,明天早上你也不用生火做飯,首接在我那吃就行了。”
“那謝謝梅菊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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