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沒事就愛扒牆根,跟前院的王大媽倒是臭味相投,能聊一塊去。
陸北堂站出來道:“吳老師,這桂雲考上大學,昨天剛擺完宴席,喜事才是第二天,有什麼話好好,你這舞槍弄棒的算是怎麼回事。”
吳桂文知道陸北堂是個講理的人,隨即道:“好好也行,你讓陸三兒出來,給我道個歉就行,再開玩笑也不能那麼啊,我家桂雲怎麼也是黃花大閨女呢。”
躍民媳婦也在一旁跳著腳:“對,得道歉,道歉都便宜陸三兒了。”
陸北堂知道不佔理,以前兒子吧,喜歡打架惹禍,這幾年倒是好多了,但那張嘴還是沒改掉,就喜歡給人開玩笑,還偏偏什麼玩笑都敢。
人家吳老師那樣也有道理,開那樣的玩笑確實不太合適,陸北堂就要去西廂房把兒子喊出來,給吳老師道個歉就完事了。
結果卻被陳香蘭攔住了:“道什麼歉,不道!那兩個孩子一起長大的,點誰娶誰,誰嫁給誰的話,值得這麼上綱上線嘛。”
陳香蘭堅持自己的態度,純粹就是不想隨了躍民媳婦的意。
一看陳香蘭那副態度,吳桂文就覺得沒面子,好歹當著一個院裡這麼多人呢。
“那香蘭你是什麼意思?總不能想讓你兒子真娶我家桂雲吧,哼,我可不答應,他可是一個離過婚的人…”
聽到“離婚”兩個字,陳香蘭的脾氣瞬間就炸了。
“我兒子離過婚咋了?離過婚他也是副處,你女兒就是想嫁,也嫁不了這麼年輕的副處!”
別人能提到副處,最少也得三十多歲了,這還算是快的。
吳桂文被懟了一下,他自認為女兒考上大學,將來畢業當老師,已經是人中龍鳳了,結果在陸家,根本沒被人家看在眼裡。
“我香蘭,你這話的”
吳桂文話還沒完,只見西廂房的門這時被拉開,穿好衣服的陸城出來了。
孫豔紅看了一眼:“哎呀陸城,你怎麼出來了,快回屋,我在這攔著呢,他進不來。”
陸城看著焦急的孫豔紅笑了,今天吳老師肯定是打不到他,首先爸媽那關過不去,就算過去了,還有孫豔紅攔著。
“沒事豔紅姐,你閃開點,別濺一身血…”
陸城把孫豔紅撥開,大踏步的走過去,吳桂文一看陸城出來了,不知怎麼的,雙腳忍不住後退了幾步。
“我跟你啊陸三兒,你別犯渾啊,你爸可在這呢,街坊四鄰也都在這呢。”
街坊四鄰陸城不怕,至於父親陸北堂,他以前挺怕的,主要父親是真敢揍他。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是從工作開始?還是之後提了副科?正科?還是現在的副處?
父親對他的態度有了一定的微妙變化,沒再打過他了,頂多見他嘴貧,口頭教育兩句,總之大多數時間變得有點客氣了。
而陸北堂見兒子出來,便扭頭回了屋,主要是不想摻和,有什麼事兩家就行了,這吳老師非得弄的滿院子都不得安生。
見陸北堂離開,吳桂文一時更沒底氣了,而陸城這時已來到跟前。
“你,你想幹啥,還想打我不成!再怎麼,我也是你長輩”
吳桂文揮舞著手裡的女棒子,躍民媳婦還在旁邊叫著:“打他,打他,吳老師,你別害怕,我給你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