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是的？那平時誰還給你們洗？”
“恩？媽媽忙，姥姥洗，李媽媽洗…”
陸城點點頭，一邊給倆孩子搓著小腳丫，一邊囑咐：“以後可不能再偷爬火車了，媽媽得多擔心啊，萬一遇到壞人，就把你們倆帶到大山溝裡，永遠也見不上媽媽了。”
“恩，叔叔，我們記住啦。”
陸城直起腰，看著在燈光下的兩個孩子，一時有些恍惚。
怎麼會遇到林清妍的孩子，關鍵住進了曾經林家的四合院，可真是奇妙。
拿過毛巾，給倆孩子擦了腳，陸城又把倆孩子抱到床上。
小女孩這時又問道：“叔叔睡哪裡？”
陸城看了一眼床鋪，早上尿床的位置已經換了新床鋪。
“你們倆不是害怕嘛，叔叔跟你們一個屋，你們睡這頭，我睡那頭。”
看著倆孩子在床上高興的蹦來蹦去，陸城心想應該要不了幾天，林家就會過來人了。
先是孩子丟了，又被帶到京城，林清妍因為擔心，也一定會過來的吧。
幫倆孩子掖好被角，小女孩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叔叔，你真好，等媽媽來了，讓她給你錢。”
陸城笑了，沒想到這小孩還記得。
“不用給了，叔叔跟你們開玩笑呢。”
“叔叔，啥叫開玩笑？”
“額…開玩笑就是…”
陸城想著該怎麼解釋，但小孩子的世界，好象就沒有開玩笑這三個字。
“快睡吧，很晚了。”陸城躺在了那頭，因為不常在這邊住，也沒有生煤爐子。
“你們倆要是冷，就往我腿邊靠靠…”陸城說了一句，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天花板。
“叔叔，你會講故事嗎？在家裡，媽媽都會給我們講…”
“行，叔叔給你們講一個…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
“恩嗯，好。”
“在一個美麗的大森林裡，住著一頭大灰狼，還有兩個小白兔…”
陸城的聲音很輕，在這座安靜的獨院裡，卻顯得格外清淅，沒過一會，便傳來兩個孩子的鼾聲。
後半夜，陸城起來，喊起迷迷糊糊的小女孩去撒尿。
之後抱到被窩，陸城就站在那看著兩個熟睡的孩子，想起老媽的話，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臉。
兩歲？如果把時間往前推的話，差不多林清妍有身孕，大約就是在離婚那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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