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溫延的話後,她不由得猜測道:“莫非百花樓有兩個晚瑟?”
“就不能是那花魁有兩幅面孔嗎?這樣的女人多的是,你們有什麼好糾結的?”
陳子峰說到這,不由得看向身側的兄長,眼中閃過可惜之色。
虧他還以為大哥是喜歡上了人家,害得他每次扔花扔得這麼起勁,就為了給兩人制造見面機會。
結果就這?
只是為了見面確認一下是不是同一個人?
此刻他心裡一大堆罵人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宴明砂聽了陳子峰的話,搖頭道:
“如果像你大哥說的那樣,就絕對不會是同一個人,我跟小延見到的那個晚瑟,雖說話真假參半,周身氣息卻還算純淨,斷不是那種隨意鞭笞下人的姑娘。”
陳天宇嘆氣:“她獻舞時我去看過許多次,雖離得不算太近,卻也感覺到跳舞的那個,不是我曾經遇到的那個。”
他第一次見晚瑟,是一年前。
那日孃親身體不適,派他去自家首飾鋪拿賬冊。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蒙著面紗的晚瑟帶著倆丫鬟,趾高氣昂進了鋪子,選的還淨是一些昂貴無比的首飾。
丫鬟不過結賬時誤踩了腳她的裙襬,便被其二話不說抽了好幾鞭子。
那鞭子像是什麼樹藤做的,長著倒刺,第一鞭下去丫鬟後背直接血肉翻騰,很是嚇人。
他身在後堂,恰好透過破爛的衣裳見到丫鬟身上的舊傷,再看晚瑟那熟練的模樣,便知這位傳說中的花魁,絕對不是第一次凌虐下人,頓時心生厭惡。
他本就不是附庸風雅之人,自百花樓駐紮到林安城,一次也沒去過。
可架不住身邊好友,一個個瘋魔了般大晚上去給晚瑟抓夜光蝶,所以,他終究在此人某次獻舞的日子,去了一趟百花樓。
可這一看,他便覺得臺上那位,不是他店裡遇到的那個。
即使,兩人的身形與眉眼都極為相似,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一個心狠手辣,一個玉慘花愁。
他與她,本應此生無法產生交集,卻因為越來越多好友的淪陷,讓他對晚瑟產生極大的好奇心。
他想知道哪個晚瑟是真的,還想知道百花樓突然來林安城到底為了什麼。
可派去的探子,皆一無所獲。
好在薛姑娘是修行之人,終於在今夜將謎底揭曉出來。
獻舞的那個晩瑟,確實不是個心狠手辣之輩。
所以他見的那個,是故意冒充了晩瑟,還是如蘇神醫所言那般,二人共用一名頭?
“實話告訴你,那百花樓幾乎全是修為低下的小妖,我跟小延見到的晩瑟亦然,當日她選了我的白蓮,也是因為察覺到花上的靈氣,懷疑我們是仙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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